你先向宝珠求亲的是吗?这个我知道啊。
又不是不知道。
袁训反而放轻松,你越生气我越没事人般。想想他是应该生气的,宝珠不是他的,他想着得不到;我收入房中,他想着看也看不到,怪可怜的不是吗?
而想想小袁我应该是得意的,宝珠是抱在怀里娇滴滴的。
他就更加的得意起来。
一缸之外的地界不管怎么举人们怎么乱,这里空间却大,足够两个理论的人耍得开。小袁不但能悠闲抱臂,还能点着脚尖给冯四少看。他轻点着,慢慢悠悠:“啊,你求过亲是吗?”
那语气轻飘飘的,好似在说一只苍蝇,再或者是一只臭虫。
如果让袁训来选,他认为臭虫更合适来比冯家四少。
冯家四少怒火满腔,转瞬眸子就红了,如果再能磨个牙,就好似要撕了袁训一般。
而袁训见到他这个样子,一面得瑟,一面心里也发毛。宝珠好似他的命一般,这个人是不是疯了?摆出这像他更在乎宝珠,得不到就要来和我拼命。
说回来,拼命你怎么不早点儿拼。
随即袁训叹了口气,他正在拼呢。他在考场上和我拼上了,而我算中了一暗箭。竟然与这个疯子同一名次。
好吧好吧,还有殿试不是吗?
袁训看似不气的模样,其实心里也是气的。他的气不像冯四少泪眼汪汪,袁训是越生气,越摆出我不气,他下巴对天鼻子对天俊脸也早对着天,继续地想,气死你气死你,气死了你看还有谁能和我并列一处?
小袁对并列的酸意发泄在这里。
“宝珠是为着给你相看,安祖母才拒绝的我!就为的,给!你!相!看!”冯四少气急败坏。安家拒绝他,冯四少虽然遗憾,却还过得去;后来又听说安家拒绝余伯南——小城的才子一流;冯四少心中安慰。
要相不中,就全相不中,也免得相中一个,另一个脸上无光。
他心中恋恋不舍的,虽然成过亲,也还记挂着宝珠到了许亲的年纪,宝珠可找谁呢?然后他母亲冯二奶奶为冯家姑娘们亲事进京,冯四少照顾祖父,是后来才进的京,恰好能赶上掌珠成亲。
这一去,了不得。
宝珠……你成过亲了!
冯四少再一打听,由宝珠定亲揣摩到宝珠成亲,他再木讷也能明白。因为袁训等人去安家过年,安家请来本城的少年们陪伴他们,冯四少是见过袁训的。
这样一想,袁训是上门去相看,不是纯属过年。
他难免的就联想到安祖母在袁训等人上门前,拒绝的两门亲事。一个姓冯,是他本人。另一个是姓余,是余伯南。
千丝万缕都指住一件事,安家祖母留下宝珠三姐妹,为的是给京里来的人好相看。
冯家四少火死了,一旦弄明白就没有睡好几夜觉。他本就出自书香门第,科考是他必经之路。那么就比一比吧,看看这个窃珠贼有什么能耐,能让宝珠等着,由着他相看?
袁训有太子找来的诸多书卷,一边当差一边看书,一边和宝珠玩耍,一边还要照管安家韩世拓等诸事。
冯四少是一门心思,苦苦的读书,中举是他的重要事情,他的家人也不会让他做别的杂事情。今天结果出来,竟然让他和袁训齐头并进,排在一个名次上。
冯家四少从看到榜单,就激动得想要落泪。什么太子府上,什么比我英俊……你不过如此。
和我一般,不相上下。
他才得意的挤出来,就见到那惹眼的人,宝珠女婿出现在面前。冯四少想也不想,几乎是冲口而出:“窃珠贼!”
冯四少和余伯南同时选定这个称呼,是都认为他们和宝珠青梅竹马,认识在先,这姓袁的是偷了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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