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不用对我说,凡事等郡王。他要是一年两年不回家,我就一年两年的由着陈留郡王妃欺负?”
“那倒不是……”一位先生干巴巴地道。
“那是什么主意!”项城郡王妃立即逼问到他面上。
那先生就快冒出冷汗,陪笑道:“我们……”机灵一动:“听听王妃的高见?”
“是啊,”几位先生们一起附合。
项城郡王妃倒有几分松气,她就怕先生们拦着她,现在见到他们都无二话,项城郡王妃微微有了笑容。
她死了奶公公,但她现在就能去占便宜,所以她还笑得出来。
“杀了陈留郡王妃!”
先生们尽皆骇然,连连摆手道:“不可呀不可!”
“嗯?”项城郡王妃就要翻脸。
先生们让她逼到无奈,想不到搪塞她的措词,就说实话。“官场相争,古往今来的常事。但杀害郡王妃,这就是大事。朝廷追查下来,哪怕找不到证据,只是疑心到我们这里,郡王的日子可就好过了。”
“是啊,郡王的日子不好过,王妃您想想,大家都不好过才是。”
项城郡王干瞪眼半天,又冒出来一句:“那就毁她的清白,”
“嘎…。”先生们目瞪口呆。
“这也不能?那划花她的脸总可以吧?”项城郡王妃很是不满。
对于这些纯出于女人嫉妒的话,先生们不寒而栗。都知道女人嫉妒是上不得台盘的,但女人嫉妒影响一朝一代的,却比比皆是。
但这里,真的用不上,先生们就差让郡王妃逼到急红眼。
项城郡王妃并不想去理解他们,她要的就是出去心头一口气。她昂着头,梗着个脖子,不看先生们脸色,知道看他们脸色也是不中意的。
“难道我们就这么好欺?郡王不在,你们就缩着头不管事!……。”
房中充斥郡王妃的骂声,先生们一个一个的头大起来。郡王们你压我,我踩你,为的是把别人打下去,自己在皇上面前更有脸儿。按自家郡王妃说的,毁陈留郡王妃的清白,再者伤害她的容貌,对圣眷没有半分帮助,还要浪费人手物力,再背负不好的名声,这种事情做它有什么用。
沉吟半天,先生们中有一个人缓缓出声:“好吧,既然是郡王妃吩咐下来,那就从命。”
……。
转眼就到三月三,桃杏都发,早发的桃花从影壁后面映到大门上,增添几分春颜色。四个门房笔直列在两班,但不耽误他们说说闲话。
看门站班这事情挺枯燥,平时还可以随意坐着,今天是郡王妃请客的日子,门房们不敢怠慢,都拿出十二分精神头出来,身子不敢弯,腰也不敢往下松,就唯有说说话来大家解闷。
往里面探看几眼,一个上年纪的门房笑道:“我闻到厨房里面食味道,你们闻到没有?”另一个人抽下鼻子,也笑道:“这风顺的,肉干味道竟然飘到这里来。”
另一个人不去闻,但是有赞叹的意思:“王妃为舅奶奶这是大摆宴席了,”又问在他下首的人:“小卓子,你的娘在老王妃房里侍候,这天气和暖,老王妃出不出来逛逛?”
“昨天问过我娘,老王妃的年纪,最怕冬天那冷天,这桃花都开了好些,草又绿,我也这么着问,我娘回我,怎么不出来,一定要出来的。”
“呵呵,舅奶奶这面子可真是大啊。”随意的说笑着,其实都明白老王妃年迈不想动的人,就是出来赶个春意儿,也是为舅奶奶才肯出个房门。
陈留郡王妃请客在今天,不是为游春,不是为亲戚们许久没见,为的是从宝珠到山西,还没有和亲戚们认真会过面,也没有见过太原官场的女眷们。
春花夹在绿叶中,从大门一直延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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