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是该死的好看!
“这些日子过的怎么样?”程母耐着性子问道。
“挺好的,很幸福。”程婉怡笑道,清雅的容颜悄然扯出了一抹柔和的弯月般浅笑。
“他就那么好吗?丝毫也不后悔,有那么幸福吗?”程母酸溜溜地问道,“整天在家里做饭洗衣服,像傻瓜似的,干等着丈夫回家。哦!不!为了他整日里在茶餐厅当伙计。”
“干嘛要傻瓜似的等着啊!”程婉怡嘴角划过一抹清浅幸福的笑容道,“我可是脸红心跳的等着。”
“看你能脸红心跳到什么时候,走着瞧!你会后悔的。”程母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道。
“我会让妈您的预言破产!”程婉怡信誓旦旦地说道。
“不用那么洋洋得意,走着瞧!”程母微微扬起下巴道。
“走着瞧吧!”程婉怡话落起身道,“妈,没事的话,我走了。”又故意道,“我还得早点儿回去,午餐时间茶餐厅该忙了。”
程母跺着脚看着远去的姑娘,真是气得咬牙切齿的,这冤家、冤家。见不着了担心她,心疼她,生怕她过不惯婆家的日子,受委屈;见着面了还不如不见,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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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桌上,陆忠福自言自语道,“路西菲尔走了有一个多月了吧!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是啊!贸贸然的去那边,我还真是担心,听江丹那边的女工说,真的很‘恐怖’的。听说那边遇到资本家就给抓起来,带上尖尖的纸帽子游街,还要把全部财产充公呢!”江惠芬担心道。
“应该没事,爸、妈,别担心,只是去做生意而已,他们对待外籍人士还是很友好的。”陆江舟劝慰道,“你们想啊!如果不友好的话,那个什么会?”
“大舅舅是广交会。”顾雅螺好心地说道。
“对对,广交会,如果不友好的话,广交会早就关门大吉了。”陆江舟压低声音道,“霍老爷子领队每年都去。也没见有事啊!”
“也是!”陆忠福点点头道,“人家每年出入内地不知多少趟,也没见到他被人抓起来游街了?那都是些心怀叵测的人士在抹黑,故意造谣给你们这些无知妇孺听得。”
顾雅螺压下心底那丝怅然若失,背着书包上学去,身边少了他的陪伴还真是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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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交会上,路西菲尔挥舞着钞票正在大肆采购。茶叶、红木家具、白酒、玉器、牙雕、木雕等等……
“你说那小伙子要什么?”身穿中山装的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吃惊地问道,“小王你给说清楚。”
“蜗牛!老领导。”被称作小王的王铭不解地说道,“他采购山珍、干菜。我都能理解,可是他要蜗牛,泥鳅,都是些没人要的东西。”他挠挠头道。“他居然拿钱收购,我实在想不通。”
“而且。老领导,您看他指定蜗牛要这一种。”王铭从军绿包儿里掏出纸袋,打开递给了他道。
被称为老领导的中年男子韩长奎拿起蜗牛道,“这是菜螺。”
“对。我们老家叫东风螺和花螺,一到夏天,漫山遍野处处都能看见。”王铭笑着说道。“老领导,您说他要这个干什么?”
“吃!”韩长奎接着解释道。“用来做菜,法国家宴第一道菜,可是西菜一绝。”从事涉外活动,他多少了解一些。
“老领导真是见多识广啊!”王铭拍了一记马屁道。他接着说道,“照理说,咱们国人在吃的方面胆子最大,尤其咱们岭南人鸟兽虫蛇,基本上没有什么不能上餐桌的。蜗牛能吃还真是稀罕事。”
韩长奎难得心情好的开玩笑道,“也许是因为蜗牛爬行的速度太慢了,其它动物或迟或早都上了我们的餐桌,蜗牛现在才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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