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站接江船了。”江惠芬走过来坐到了床上道。
“呵呵……新婚吗?”陆忠福笑道,“他们俩感情好还不好啊!”轻蹙着眉头又道,“你说他们俩这黏糊劲儿怎么还没有信啊!”
“你呀!孩子是上天赐给的礼物,到时候就有了。”江惠芬笑道,话落直愣愣地看着他。
陆忠福抖了两下手中的报纸,不自在的问道,“你看着我干什么啊!”
“老头子,你真允许孩子穿牛……牛仔裤?”江惠芬抿嘴笑着问道。
“嗯!”陆忠福鼻子哼了一声道。
“哎呀!老头子你可真是与时俱进啊!”江惠芬拍着他的胳膊激动道。
“我还是坚持的我的理由,他们在家绝不能穿。”陆忠福粗声粗气地说道,“我可是很勉强才答应的,我可是看在江丹的面子上才答应的。”
“知道,知道。”江惠芬哭笑不得道,真是个别扭的老头子。
“这牛仔裤真是好啊!我看着她下垂的臀部都翘起来了。”江惠芬借用了孙女的话笑道。
陆忠福摘下老花镜道,“怎么你也想来个老来俏!”
江惠芬双眼冒光道,“怎么我可以吗?”
“你想都别想。”陆忠福刷的一下打开报纸看了起来道。
江惠芬闻言也不沮丧,因为早就知道老头子这么说了。
“咦!老头子,你不用戴老花镜了吗?”江惠芬奇怪地看着他道,“你眼睛不花了。”
“这不知道,最近这些日子戴上老花镜反而看得不清了,摘掉了反而看的清了。”陆忠福摇头失笑道。
“哎呀!老头子,你返老还童了。”江惠芬拍着手打趣道。
“瞎说!你呢?你不戴老花镜能看清吗?”陆忠福放下报纸,抬眼看着她道。
江惠芬低着头,念了一段报纸上的文字,“这个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是好事。”
她识文断字还是跟着老头子学的,想当年那个放牛娃在私塾外偷学的。教书先生心善,常常让他旁听。
“好了,别胡思乱想了。赶紧睡吧!明天茶餐厅要开张了。”江惠芬躺了下来,熄掉了这边的台灯。
陆江舟跟着朱翠筠进了房间,她打开衣柜找陆江舟的换洗衣服,让他赶紧去冲澡,满身的木屑,油漆味儿。
跟着进卫生间收拾陆江舟脱下来的衣服的朱翠筠,膝盖处又被挂了个三角口子。手指都能穿过去。
“老公这是裤子怎么回事。”朱翠筠压抑着火气道。“这是第几条裤子了。”
站在磨砂玻璃后,花洒下的陆江舟张口结舌的,暗叫声:糟糕!真是怎么忘了这件事了。“那个我是爬梯子下来时被钉子给划破的,你给我补补吧!扔了怪可惜的,当工作服穿。”接着又道,“这裤子也太不结实了吧!”
“你还倒打一耙。”朱翠筠挑眉问道。“你不是二老板吗?怎么还要干活,不是只要看着工人吗?”
“这不是春节放了几天假。重新复工要赶工吗?”陆江舟关掉花洒,头发打着洗发水。
“所以你就和工人一起干了。”朱翠筠接着他的话道。又问道,“那阿安呢!”
“他负责对外应酬吗?”陆江舟重新打开花洒,哗啦啦水流了下来。白色的泡沫顺着水流了下来,闷声道,“你也知道我不耐烦穿西装打领带。感觉浑身不舒服。我宁愿和工人们一起装修房子。”
“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朱翠筠摇头道。
朱翠筠动手洗了他两件外罩衣服,还等着一晚上晾干明儿继续穿呢!
陆江舟冲好后换上睡衣直接进了房间。看见床上的纸袋,好奇地拿了出来,“裤子耶!”拿出来轻轻一抖,在身上比划了一下,“老婆还真是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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