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欠了欠身道,“亲家母,对不起了。”
“坐吧!为了儿女,操不完的心。”江惠芬感慨一声道,“还能怎么着?这气我也生完了,这些日子委屈你了,你别见怪。”
“不,妈,我没想到你们能这么快的接受我。”程婉怡哽咽道。
“好了,不哭了,不哭了,都结束了。”程母心疼道,接着转向江惠芬道,“亲家母谢谢您的大度。”
“呵呵……”江惠芬笑了起来,“说起来大度还是我家老头子大度,他第一时间就接受他们了。我还是被老头子开导的,是他说,孩子们已经在冰天雪地里了,我们就不要雪上加霜了。比起得了不治之症要强的多吧!”
“亲家母千言万语,我只能说一声谢谢,来表达我此时的心情了。”程母站起来鞠躬道,她知道自家姑娘的性格,如果陆江船因为不孕真的不要她了,以她爱他的程度,会迅速的凋零的。
“别这样,亲家母。”江惠芬避开了,接着为了缓和气氛打趣道,“以后亲家母可要拿我们家江船当半子啊!给与他女婿的待遇。”
“我很抱歉,也很羞愧。”程母扶额一脸地惭愧道。
“算了!”江惠芬摆摆手道,“婉怡,陪陪你爸妈,我先回家了。”接着喊上贝蒂道,“贝蒂,我们走。”
“ok!”贝蒂飞到了江惠芬的肩头上。
“行了,你们别送我了。”江惠芬看着站起来的三人挥挥手道。
三人还是把江惠芬送到了门口,看着她撑起伞走进了雨幕中,才回转重新进了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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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惠芬坐着出租回了茶餐厅,进到后厨,“呶!这是发票!”她把发票递给了陆忠福。
“你还真是迫不及待啊!晚上跟你报销。”陆忠福瞥了眼发票道。
“晚上就晚上。”江惠芬转身在洗手台前洗了洗手,今儿这钱她要定了。
陆忠福看着从洗手台前回来的她垂头丧气地模样,接着又问道,“是不是穿帮了。”
“你怎么知道的?”洗好手的江惠芬坐在操作台前诧异地问道。
“婉怡一走,我就知道你肯定露馅儿了。”陆忠福飞快地瞥了她一眼,低下头继续包虾饺。
“老头子,我可是防着她的,可没想到,她太狡猾了。一上来,人家没有开门见山的问我。而是说怠慢了咱们的江船,只是把他当做名义上的女婿,而没有给予他女婿该有的待遇……”江惠芬手指比划道。
“所以你当场就跟她激辩了起来,然后就秃噜出口了。”陆忠福好笑地看了她一眼道。
“这老头子,这一回真的不是我,是贝蒂它说的。”江惠芬指着落在椅子背上的贝蒂道,“然后,亲家母就什么都知道了。这读过书的人,这心里的弯弯绕绕就是太多,太奸诈、狡猾了。”她接着又道,“我总觉的亲家母,应该有所怀疑了。”
“算了,这事,说开了也好,省的他们小夫妻俩,提心吊胆的。”陆忠福想了想道,“真难为他们了。”
“是啊!”江惠芬应道,这手麻利的跟他一块儿包虾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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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内,程婉怡三人重新落座,程父点了三杯咖啡。
待侍者放下咖啡走后。
“妈,您就别哭了好吗?”程婉怡嘴里叽咕道,“我就是怕您这样才瞒着您的。”
“没良心的,发生这么大的事,还不兴我哭啊!你都不伤心吗?”程母泪眼婆娑地白了她一眼道。
“伤心?”程婉怡双手捧着咖啡杯,垂下眼睑,“这一个月眼泪都快哭干了,可能怎么着,要是能哭出来孩子,让我哭上三个月我都愿意。我伤心,我所爱的人也跟着担心,我只能打起精神,佯装着坚强了,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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