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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安妮放下扇子,突然想道,“老公你说廖胖子他们不会也跟神婆有样学样吧!”
“财帛动人心,这个还真不好说。”陆江帆接着摆摆手道,“算了,不想了,他们要来咱们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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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叉烧炳就跟着陆江帆去了证券公司,办理的手续,扣除了手续费,还有陆江帆的佣金。整好是五十三万。
“陆二哥,你就给我五十万好了。那三万块钱就跟孩子们买礼物好了。”叉烧炳非常豪爽地说道。
“这怎么可以,公司有规定,不许这么做的。”陆江帆一板一眼地说道。
“就当做兄弟的给侄子、侄女的,他们还有意见。”叉烧炳笑着说道。
陆江帆想了想道,“那这样吧!这三万块钱,重新投入股市,如何?”
“你怎么说,就怎么做吧!随便。”叉烧炳在心底嘀咕,真是不知变通,有钱也不要。接着起身道,“那陆二哥不打扰你了。”
“嗯!”
叉烧炳退了出去,出了房门,拿着存折猛一阵亲啊!我也是有钱人了。
突然不好意思地匆匆而去,办公室外的所有的人都看着叉烧炳。
办公室内的人相视一笑,这样的人这些日子他们都见的太多了。
叉烧炳开始了自己的炒股生涯……
陈安妮担心廖胖子他们也来撤资,几天后仍不见动静,后来才知道公公陆忠福在后面做了些许多工作。他们继续老老实实的做着小本生意,卖肉或者摆大排档,至于股票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打理。
一个星期后,叉烧炳和神婆两口子就急乎乎的搬出了唐楼。
而李家婆婆舍不得老邻居,和女婿又说不到一起,更不想让人家嫌弃了,给赶出来。
况且这老胳膊老腿还能动,所以就留了下来。
陈安妮坐在客厅听着对面叮叮当当的搬家声音,一撇嘴道,“这叉烧炳心虚。这么快就搬走啊!”
“说什么呢?”陆江帆摇头失笑道,“国人房子的情结,树要有根,人要有家。这个基本理念放诸四海而皆准,更何况在中国——这把‘家’看得非常重要的国家。
国人自古就把房子当成安身立命之所。《汉书.元帝纪》说:‘安土重迁,黎民之性;骨肉相附,人情所愿也。’有了房子就有了依托。生活就有了最基本的保障。
简而言之。房子是家的前提,家是幸福的源泉。《资治通鉴》就曾说‘富者有弥望之田,贫者无立锥之地’。这句话就简明扼要地总结出一个结论:有无田地房产直接表明一个人的财富情况和所属阶级,象征着一个人的社会地位。”
话锋一转陆江帆又道,“假如是我,我也想买房子。那么不住。”
陈安妮闻言双眼放光,跃跃欲试道。“老公咱买房子吧!”
“想也别想?买了房子放着养蚊子啊!”陆江帆摆手笑道。
“养蚊子干什么?咱租出去啊!”陈安妮随口就道,“跟咱爸一样当包租公。”
“时机不到。”陆江帆笑眯眯地说道。
“那好吧!”陈安妮垂头丧气道,“不买就不买,买的新房子。租给别人住,咱们住在老式的唐楼里。我这心里还不平衡呢!”
“呵呵……怎么不愿意跟我住在这儿。”陆江帆佯装生气道。
“怎么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住哪儿,我当然住儿哪了。”陈安妮娇滴滴地说道。声音酥软甜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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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宁静的夏日的早晨,陆皓杉如往常一样打开报纸的财经版,“爸,6月12日,恒生银行宣布正式上市。”
陆江帆点头道,“是啊!这是香江战后首家上市的银行股,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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