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诧异道,“外公这没头没脑的,您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还是对不起外婆。”
“胡说什么?我说的是民主家庭和我这封建大家长制度,生活观念和家风哲学上的不同。”陆忠福赶紧说道,“你这臭小子,你外公我这辈子就你外婆一个女人,以后也是她一个女人。”
路西菲尔深邃的眸光闪烁淡淡的溢彩,“对不起,外公,误会您了。”路西菲尔接着又道,“我是说假如如果是这样的话,请求外婆宽恕?”
“给老婆认错,请求宽恕?”陆忠福坚决的摇头道,“不!”
路西菲尔认真的说道,“一旦认识到是自己的错误,那么请求宽恕也没什么?这有什么错呢?”
“你将来娶了老婆也这样吗?”陆忠福反问道。
“当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老祖宗不是这么教导我们的吗?”路西菲尔理所当然地说道,且求之不得。
“坦率,正直说的到好听,路西菲尔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做,这简直就是孬种的行为。”陆忠福义正言辞地教育道,“你可别被西方的文化给腐蚀了。忘记了男人的权威,可不能向那些倡导着男女平等的男人,连家长的地位也难维持,逐步逐步的走向衰落。在丧失父权时代的社会里,你觉不能做出这么不体面的贡献。一个男人怎么能向老婆承认错误,又怎么能请求她的宽恕呢?这都是屁话!”
“外公?”路西菲尔哭笑不得道。
陆忠福镇着脸严肃地说道,“作为一个男人,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能向老婆承认错误,知道吗?你一旦承认一次错误,从那时起遇到什么事,女人就要想办法让你屈服。这样一次两次,次数多了,女人就会把男人当成狗屎。”
“哈哈……”路西菲尔笑道,“外公有外公的看法,我的看法完全和您不一样的。”
“这是外公多年夫妻生活的总结,你别产生错觉,别装作自己有不同的观点才这么说的。男人在家里不能太窝囊了。”陆忠福振振有词地说道。
“不!外公那是爱和尊重。”路西菲尔认真地说道。
“不要整天把爱呀什么挂在嘴边?”陆忠福感觉牙都酸了,“男人得有自己的权威,你会羡慕我的。”
“哈哈……”路西菲尔随即笑道,“世上有的是好的东西,何必羡慕呢?”
“不要紧,老实说出来。”陆忠福笑道,“女人都比男人坚强,要实际一些。男人大都败于女人的手里,你要想立于不败之地,一般的做些努力是远远不够的。”
路西菲尔深以为然,立马说道,“我一定牢牢记住。”
路西菲尔轻笑道,“外公,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什么不当讲的。”陆忠福浑不在意道。
“说了我怕您生气。”路西菲尔垂下眼睑道。
“说吧!”陆忠福命令道。
“说老实话,外公您身上的问题很多,您是皇帝呢?还是国王?您是希特勒呢?还是墨索里尼?您是一个独裁者呢?还是一个法西斯暴君?为什么要让家里自己所爱的人生活在恐怖的气氛中呢?不得安宁呢?具体的我不说外公您心里明白对吧!”路西菲尔接着又道,“我可不想我的妻子害怕我,那我会很痛苦的。”
“这么说做老婆奴,做一个应声虫!对自己的老婆低头哈腰,满足他们的需求。”陆忠福嗤之以鼻道。
“这可不是低头哈腰?”路西菲尔说道。
“这也不是暴君?”陆忠福随即也道。
路西菲尔想了想道,“外公现在是二十世纪了。”他顿了一下又道,“这夫妻是合作关系。妻子是自己唯一的爱,处处都要让这点。不然你娶回来干什么?她要赢,男人大度一点儿就输给她,为她着想。比谁厉害,看谁赢,那不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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