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迎风盖板,其石雕花纹繁多而不雷同,有大方格、斜方格、水波纹或花卉吉语等。”
知道他们是来找陆青河的,所以副队长直接将人领到了支书家里。
陆皓思他们刚走进一座四合院的宅院里,就听见从正房里传来了嚎啕大哭声。
江惠芬与陆皓思赶紧疾步上前,“爷爷!”陆皓思叫道。
陆忠福不好意思地擦擦脸,“你们来的正好,惠芬给二叔磕头,皓思,这是二叔公,赶紧的。”
“福娃子,不兴这个了,不兴这个了,侄媳妇。”炕上的老人精神矍铄地摆摆手道。
虽然老人这么说,江惠芬和陆皓思还是跪了下来,恭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起来,起来,忠山赶紧把你哥给搀起来。”陆青河口齿清晰地说道。
陆忠福他们站了起来,陆青河道,“快,上炕坐,炕上暖和。”
亲人相见自是一番叙离别,期间夹杂着重逢的喜悦。
“没想到,你小子带着媳妇儿跑到香江去了。”陆青河笑道,“想当年你们走的时候,才刚刚结婚,年轻着呢?近五十年没见,你也老了。”
“二叔,没想到您的身体还这么硬朗!”陆忠福握着老人爬满皱纹的手道,“我还以为?”
“爸是军烈属,所以政府很照顾我们,我们没有遭受迫害啦!”陆忠山笑道,“而且这房子还是土改的时,政府分给咱们的,原来是举人老爷的家。”
“烈属?”陆忠福颤抖着嘴问道,“是谁?”
“和你同年的忠远,四五年小鬼子投降前夕,被狗日子小鬼子给?”陆忠山哽咽道,这话再也没有说下去。
“高兴的事说这个干啥?”陆青河抿了抿唇,手背粗鲁的抹了下眼角道,“咱们村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时期先后有七、八十个年青人参军、参战、参政的,所以百分之八十的农户为军属、干属、烈属。有34名烈士为国捐躯,4人致残。”
说起这个老人家满脸的骄傲跟自豪。战乱中过来的,这心早就看开了。不然还能怎么办,要是眼泪能把死去的亲人给哭回来,他保证哭他个三个月。
这人只有宽慰自个儿才能活下来。
“哦!难怪了。”陆忠福恍然道。
“忠山叫卫海他娘杏儿赶紧去整饭去。”陆青河挥手赶人道。
“爷爷,我去。”陆支书起身道。
陆忠山介绍道,“刚离开的,带你过来的。那是我儿的大孙子。陆卫海!退伍回来,被乡亲们推举当了村支书。”
“小梅,去端些热水来。让你爷爷和奶奶洗洗。”陆忠山又吩咐道。
接着又道。“这是我的孙女陆小梅今年刚十八了,考上京大了,这不元旦回来了。”
关智勇跟着陆卫海出了正房,就听见陆卫海地高嗓门喊道。“妈,妈。”
“来了。来了。”五十多岁的农村大妈卫杏儿端着三碗姜茶过来道。
“妈,爷爷叫你做饭呢?”陆卫海接过木头做的茶盘道,“姜茶我送进去。”
接着又道,“海燕呢?”
“你媳妇儿还没放学呢?”卫杏儿说道。
“瞧我这记性。妈我先把姜茶端进去。”陆卫海说道。
“姜茶进去了,赶紧出来,妈找你有事。”卫杏儿拉着陆卫海的胳膊道。
“明白明白。”陆卫海忙不迭地点头道。肯定是让他出去弄点粮食去。
陆卫海一转身看见关智勇道,“您怎么出来。走进去喝些姜茶,走了这么远的路,再发发汗,不然就这么息汗了,会感冒的。”
关智勇诧异地看了大妈一眼,朴实的农家妇女很有生活的智慧。
隆冬季节,山区更冷,虽然陆忠福他们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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