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身体对着气坏了的摩严讨好一下笑:“大师兄别生气了,白白叫他们看咱们的笑话。”
摩严无奈的撇小师弟一眼,看看白子画。尊上见两个师兄弟总算是耍宝完毕,他扫视下底下的众弟子,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大殿里。
等着回到贪婪殿,正在想心事的漫天被摩严叫过去。“你把这个送到销魂殿去,你师叔既然是染了风寒,就叫他安心休养吧。”得了,摩严还是很照顾师弟们的,最然世尊一直维持着不苟言笑的表情,但是对两个师弟是特别的关心。今天在大殿上笙萧默说病了,摩严开始以为是小师弟在找借口偷懒,可是看着笙萧默确实萎靡不振的,摩严还是心疼了。
漫天看着师父递上来的一个瓶子,好奇的问了一声:“是什么东西啊?”
“什么东西,还不是你孝敬给我的那个陈年佳酿。我本来是舍不得给他的,哼,这个小师弟,整天不肯安心修行,还叫人操心。他也是喜欢闲暇的时候小酌几杯,不过自从被师父教训了,他的性子就改了很多。你把这个送过去吧。”摩严想起来往事,颇有些感慨和徒弟唠叨前来他们在道衍门下修行的情形。霓漫天听着摩严在哪里追忆往昔,她发现原来笙萧默眼前可不是这副懒散与世无争的,儒尊当年也是个积极进取,大有作为的年轻人么。只是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笙萧默的性格就变了。
捧着酒瓶子霓漫天一路上霓漫天的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其实在摩严叫她给笙萧默送东西的时候,她内心一瞬间是很期待着能去销魂殿看看,因为漫天总是有些不敢肯定,笙萧默脸上是不是真的如同她在大殿上看见的那么干净。昨天晚上她一个人想了很久,从她刚开始发现有人在窥视她,到最近的蛛丝马迹。霓漫天就像是个大侦探,把长留所有可能的嫌疑人都给列出来。再用排除法,一个个的划掉不可能的人。
這期间有的人心性单纯,有的人低调处事,有的人和漫天只是泛泛之交,没有任何的过节或者是别的什么纠葛。而且有的人根本不在长留而是出去云游了。七七八八整理下来,嫌疑人更少了。她盯着那几个名字想了半晚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今天早上笙萧默不肯拿下来遮脸的扇子,和弟子们里面每一个是带着标记的,尤其是被他列为重点嫌疑对象的几个人,都是表情坦然,眼神没一点躲闪。
从大殿回来霓漫天就想去销魂殿打探下消息,但是她没任何借口,这么赤眉瞪眼的去了反而叫人生疑。谁知师父就叫她去销魂殿送东西慰问下生病的儒尊。笙萧默今天早上那副有些萎靡不振的脸浮现在她脑海里,一直缭绕不去。
“哎呀,天天来了!”青萝正在和火夕练剑呢,老远见着霓漫天低着头过来,两个人一起住了剑,笑嘻嘻的迎上去问好。
“啊,那个我奉师父之命来给是儒尊送这个。早上不是说儒尊身体欠安吗,我师父很担心儒尊特别叫我过来。儒尊在吗?”要不是青萝叫住她,漫天还不知道要怎么走神了,她忙着收敛了心神,对着青萝晃了一下手里的东西。火夕眼巴巴的盯着那个瓶子,嬉皮笑脸的凑上来:“是什么好东西?我闻见一阵酒香。听说你和紫熏上仙很熟悉的,她善于制香也善于酿酒,天天啊——”没等着火夕说完就被青萝拧着耳朵拉到一边去:“你还想偷喝酒。你没听见这是世尊给师父的么?”
火夕惋惜的额看着霓漫天后山的酒瓶子:“我也没说要喝这个,人家也想对酒当歌,想和你找个花前月下的好时光,一起喝两杯消遣下。”
青萝听着火夕的话,脸上露出来一抹温柔,拧着火夕耳朵的手也慢慢的松开了,眼看着火夕和青罗秀恩爱漫天心里有些闷闷的,她笑着对火夕和青萝说:“你们啊,注意点。省的叫我师父给抓住了现行。发乎情止乎礼,时刻要记着啊。至于酒吗,我那边还有几瓶子,等着回去拿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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