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漫天。
漫天只觉得冷,她伸手摸向身边,却空空如也,笙萧默上哪里去了。漫天拉着被子接着帐子外面几颗夜明珠的光彩,发现身边早就是凉冰冰的一片,笙萧默半夜不在床上睡觉跑到哪里去了?
难道是笙萧默后悔了?漫天懊恼的裹着杯子在床上翻个身,哪里已经好多了在,再也不是一动就钻心的疼。两个人的洞房花烛夜没想象的那么旖旎风流,实践和理论差着是个喜马拉雅山!她是想放松自己,可是事到临头漫天的身体和理智完全脱节,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惊恐慌乱,紧张的抓着笙萧默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皮肤,要掐出血来了。
“哎呀,一定是他生气了。”谁喜欢和一个惊慌失措,只会哭哭啼啼的人体会灵肉交缠的*滋味,阿默一定是被自己气走了。
漫天想着,忍不住哀嚎一声,用拳头使劲的敲着枕头哀嚎着:“怎么办啊,这回算是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