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笙萧默的袖子,娇声道:“夫君,求你了!你不会想看我一辈子都在*殿洗衣煮饭做个黄脸婆吧。”
“你啊,你惹恼了掌门师兄可不是玩的,我就是说呢,成亲以来。你没什么求我的事情再也不叫我夫君呢。说实话,我倒是更愿意你就在*殿给我做个煮饭洗衣的黄脸婆。我们生一堆孩子,每天都热热闹闹过日子。”一想着漫天以前结交各派,不少的朋友和隐形,显形的追求者,还有那些可恨的青梅竹马!笙萧默就开始患得患失,巴不得把她藏起来谁也不见。
漫天听着笙萧默的酸话,吐吐舌头做个鬼脸,拿着指头扫着脸颊羞羞脸:“没出息,我都嫁给你了,你还这么小气吧啦的。求你了,就帮我吧,我怎么也要去帮着花花收拾东西啊。”
“其实她走就走呗,干什么要带着东西走?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有什么用处呢。”笙萧默好奇起来,既然千骨要离开长留,离开子画,为什么还要带着东西,就不怕睹物思人么?
“当然是表示她心意决绝,你只知道睹物思人,却不知道睹物思人不是最入骨的相思,最入骨的相思是无需睹物,却能时刻想着那个人。不叫尊上吃点苦头,他怎么能认清自己的心意?”漫天凑到笙萧默的耳边,和他咬耳朵。
“你这个法子可真是够诛心的!小心真的惹了子画生气。他的修为,我打不过啊!”和漫天了解花花一样,笙萧默最了解白子画的脾气秉性。他担心漫天和千骨的举动刺激到了白子画,到时候她们两个女孩子可承受不起尊上的怒气。
“不用你担心。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漫天软硬兼施的逼着笙萧默入伙,一起给白子画点颜色看看。
“师兄对不住了,我也被逼无奈啊。”笙萧默心里默念着,谁叫他现在有家室的人呢,娘子最大。“我是被逼上贼船的。不过你要付出点代价出来。”笙萧默含住漫天的耳垂,语气暧昧充满了暗示。
第二天下午的时候,花花轻手轻脚的走进书房,对着白子画说:“师父,晚饭准备好了。”她顿了一下,露出个微笑:“我做了桃花羹,师父尝尝看怎么样。”白子画听着小骨的语气似乎情绪不错,眉头也跟着舒展开来,他温和的看向徒弟:“好,难得你兴致好。”花花拧着手指,在夕阳之下脸上泛起个温暖的笑容:“是我亲手摘的桃花,今天开的桃花特别好,我想桃花羹的味道会更好。”说着花花上前扯着白子画的袖子就走出去了。
一顿饭师徒两个吃得很开心,尽管白子画坚持着食不言寝不语规范,可是花花的嘴就没闲着,她一会给白子画夹菜,一会给叽叽喳喳的说着这个菜色的好处,她是怎么烹饪的。师父这个是刚发芽的柳叶蒿,你尝尝看还带着河边晨露的清新呢。这个对身体最好,师父你要多吃一点。以后——花花挤出个笑容:“以后,要是师父喜欢,我以后经常给师父做。”白子画停下筷子,放下手上的碗,其实白子画早就断绝了口腹之欲,只是自从小骨来到他身边,白子画为了陪着花花才开始吃东西。
今天小骨有点问题啊,白子画盯着花花的眼睛:“小骨你怎么了,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没有,我没事。我只是担心今天的菜不合师父的胃口的。还有我——我把师父的衣服都洗干净了,就放在柜子里面。师父每天要处理仙界和长留的很多事情,一定很辛苦,我是想提醒师父要注意身体。”花花把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回去,她有很多很多的话要和师父说,她要提醒师父不要太累了,要经常出去走走,要按时吃饭,闲暇的时候不要闷在绝情殿里面,经常和儒尊说话也好。可惜这些话她都不能说。凭着师父的精明,只要她露出来一点异样都会被师父发现的。天天说的对,不放手一搏,她可能一辈子只能把这分感情埋在心里了。
看着花花小心翼翼的低下头,白子画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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