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笙萧默告诉她实情,她还以为中毒的是花花呢。“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漫天抓着花花的胳膊,上下打量着。“天天,你来了。”花花想站起来结果眼前一黑,差点就昏倒了。漫天扶着花花慢慢的坐下来,她伸手去探查她的脉搏,却发现手腕的伤痕。
“这是怎么回事?你别瞒我了,我都知道了。你是在拿自己的命来赌。可是你知道这是没用的。”看着不断深处鲜血的伤口,漫天拧着眉毛,重新拿出来绷带和伤药给她包扎起来。
“不,一定会好起来!我就是放干了我身上的血也要救师父!”花花猛地把手抽回来,眼里闪着倔强的光。
看着花花决绝的神色,漫天无奈的放开手:“你想好了?卜元鼎的毒无法解。你的努力很可能会叫你白忙一场。”
“我不后悔!天天在蜀山的日子我想了很多,我知道我的感情为世人不容,但是我不想放弃。若是叫我放弃对师傅的感情,我生不日死,还不如叫我死了好。你也该明白爱上一个人的滋味,爱而不得那种煎熬比死上千百回还叫人难受。我决定了以后我会把那份感情深深地埋在心里,只要一心跟着师父修行。不管他怎么对我,我都跟在师父身边。做个小小的石头,陪着师父就可以了。”花花声音逐渐的低下去,最后微不可闻。
面对着花花的一片痴心,她也只能拍拍花花的后背:“既然如此我无话可说,只希望你能最后得偿所愿。你这个样子,怎么叫人放心?我去给你抓一些补血的药来。”
漫天站起身回到了*殿,她没问是白子画先去找她,还是她先去找了白子画,反正这两个人都是那种把什么都憋在心里的典型。看样子一定是花花忍不住了,想去玉浊峰悄悄地看看白子画,两个人见面——就和好了呗。
回到*殿漫天一下子钻进了药房里面开始鼓捣起来,笙萧默有些被冷落,跟着漫天身后,委屈的说:“怎么一回来就不看我一眼。千骨和你说了什么。”漫天停下手,叹口气:“你还是和尊上好好地谈谈,他现在正需要人帮忙的,花花的心都在她师父身上,不做出点失去理智的事情就是好的,剩下还能做什么。我想最近七杀也不会动神器动手了,可是尊上中毒的消息不能传出去。”
笙萧默抱着漫天叹口气:“你说的对,我这就去绝情殿看看。”说着笙萧默在漫天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就走了。配好了补血的药物,漫天回到房里,弦歌迎上来说:“小姐回来了,洗澡水预备好了,小姐现在去吗?”
漫天发觉自己离开不过两天怎么房间好像有些变样了,她扫视下四周陈设依旧,没什么改变。可是依旧是有种陌生的感觉,就好像眼前的这间房间不是她的房间,只是长得一样罢了。对了,是气息,那种气息不对了。房子住的时间久了,就会留下主人的气息,现在房子里面的气息变了,漫天没也表示什么,对着弦歌说:“怎么不见飞燕?”
话音刚落,飞燕就进来了:“小姐先喝口茶。”漫天舒服的靠在椅子上:“你先下去吧。我先歇一会。”看着弦歌出去,漫天看一眼飞燕,飞燕过立刻领会了漫天的意思,凑上来说:“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去把窗子打开,这几天是谁在收拾房间呢?这个弦歌都在做什么?漫天微微一挑眉,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她虽然明确的说不上来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可就像是吃了个油腻腻的东西,堵在心口上吐不出来,吞不进去的。
“这几天房间都是弦歌在打扫,也不过是整理下房间。她还算是老实,没有到处乱跑,就是在*殿。儒尊对我们很客气,也不叫我们过去服侍什么的,可是我们也不能什么也不干,不过是做些分内之事。弦歌针线活很好,她就帮着火夕和青萝做些活计。小姐好像不喜欢弦歌,可是她有什么不好的。”飞燕是一直伺候漫天的,主人是什么脾气,飞燕还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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