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是一直在一起么?怎么说以后呢。我去煮饭!”说着漫天没等着竹染的回答已经跑都厨房去了
晚饭之后漫天托着下巴:“我煮的汤好喝么?”漫天确实没什么烹饪的天分,她竟然拿着鱼腥草煮汤,不过竹染喝的甘之如饴,连忙点头说:“很好,我都喝了。”虽然在心里吐槽着她的手艺,竹染的心里却是幸福的。
摇曳的烛光下,漫天的脸庞带着温柔的笑容,竹染忽然一下子想起了小时候,母亲带着他四处奔波,虽然生活辛苦可是每天晚上能吃上母亲亲手做的饭菜。即便是粗茶淡饭可是心里是舒畅的,即便是一辈子这么平淡的过下去有什么不可以?去他的什么洪荒之力,叫摩严见鬼去!只要有漫天陪着他就够了。竹染握住了漫天的手贴在脸颊上,脸上的伤疤叫他一瞬间从幸福中醒过来。
“时间不早了我去烧水,咱们也该休息了。”漫天看着外面的天色似乎没注意到竹染神色的变化。
竹染握着漫天的手,清澈的眼神慢慢的变得深沉起来,他用拇指刮瘙的漫天的手心,翘起嘴角:“烧水这个粗活还是叫我去做,娘子只管休息就是了。”说着竹染吻吻漫天的手心,起身去烧水了。
漫天洗了澡坐在镜子前梳理着长发,村子里却是没什么好条件。这个镜子还是算好的了,可惜上面还是布满了斑驳的黑斑,照见的人影子也是模模糊糊的。忽然镜子闪烁一下,好像镜子自己竟然发光了。漫天也不在意,只是依旧拿着梳子慢慢的整理者头发,她低声的嘀咕句什么,就拿着一块手绢把镜子盖住了。
“你在嘀咕什么?”竹染从身后抱住了漫天的腰,把下巴放在漫天的肩窝上,咬着漫天的耳朵,语气暧昧。
漫天忽然一下掀开了盖着镜子的手绢,靠在竹染怀里:“你听见没有,隔壁又在吵架了。这就叫狗改不了吃那个什么?”漫天意味深长的瞟一眼镜子,语气都是嘲讽。隔壁的铁匠喜欢喝小酒,可惜他的酒量太差,经常误事,每次都被老婆骂。“一定是又贪杯了,别人家的事情不要管他了。”竹染说着打横抱着漫天向着床边走去。
“竹染,你竟敢!——”已经是焕然一新,治好了腿伤的笙萧默气愤的大吼,狠狠地把桌子上东西都推到地上。火夕和青萝交换个无奈的眼神,师父刚恢复点正常怎么就又开始抽风了?对了方才师父在观微,一定是师父看见了什么东西。火夕和青萝八卦之后熊熊烧起,两个人交换个眼神,紧紧地趴在门缝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
哗啦一声,房门洞口,青萝和火夕没防备一下子就滚了进来。笙萧默也不看两个跌在一起徒弟,一阵风过,留给火夕和青萝一个御剑离开的背影。
夜风清冷,却不能熄灭笙萧默心里的怒火,该是的竹染竟然想染指漫天,一想到自己的头上可能变色 ,笙萧默就没了什么豁达,见鬼的,自己都要绿云罩顶了还豁达个屁!漫天,她明白是想起来了一切,却还和竹染拉拉扯扯的!她明知道自己在观微,还故意做出来那些亲密的动作。
那间村舍已经被竹染施了结界,不管是观微还是背的探查都不能穿透,可是漫天却用檀凡教给她的堪心之法,打通了结界,叫自己能顺利的观微到那边发生的一切。光是这一样,就叫笙萧默确信漫天已经恢复了记忆。
笙萧默捏个心诀,用尽全力御剑向着竹染的那个小村舍飞去,快点,再快点。若是晚了,漫天岂不要被占了便宜。
离着村子还有段距离,笙萧默悄悄地落下来,乡下地方睡得早,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了黑暗中。在黑暗中笙萧默依旧能明察秋毫,他目光灼灼的扫向那间小小的茅屋,窗口黑沉沉的,没有一点灯光出来。
一把火从脚底升起,笙萧默拼劲了最后的控制力才没提着剑杀进去。就在他如坠冰库,透心凉的时候,忽然一道风声扫过来,笙萧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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