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的不是疾言厉色,而是冷漠,彻头彻尾的冷漠。
绝情殿花花的房间,虽然白子画把花花赶出师门,可是花花还住在绝情殿。漫天打量着花花的脸色,这几天被她用各种滋养身体的药材补养一番,脸色好多了,再也不是那种摇摇欲坠的风中残烛了。确定屋外没人,漫天从身上取出个精致的盒子:“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花花接过来,盒子打开,她不敢置信的瞪着漫天:“这,这是沉浮珠!”
“我说话算话,你拿走吧!”漫天把沉浮珠交到了花花的手里,既然在仙剑大会上漫天说过只要花花胜了她,她就把沉浮珠给她。漫天被花花刺伤了肩膀,沉浮珠也该给她。花花眼泪顿时下来了,她抱着漫天:“谢谢你,天天,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了。我知道那天你根本没拿出全部的本事和我比试,我却还是咄咄逼人,对不起,天天!”花花守着感激的哭起来,漫天感觉到肩膀上一片的湿热。
扶着花花起来,漫天给花花擦了脸上的泪水:“你现在学会哭了,动不动就开始掉眼泪。别哭了,哭的我头疼!”漫天捏捏花花的脸蛋,满意的点点头:“总算是没白费功夫,又有点像包子了,以前都剩下一把骨头了,捏起来一点也不好玩。”花花抽噎着,对着漫天露出个久违笑容:“别捏了,我也觉得最近自己好像长胖了不少。”
“是吗?我看看。”漫天歪着头打量着花花,果然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以前的花花像是个刚刚含苞欲放的花骨朵,现在的花花么,眼角眉梢有了些灵动妩媚,咳咳,都是白子画干的好事,幸亏花花的细微变化没被人察觉。要是被人看出来,可要粗大事了。“还真是,你不仅是脸上胖了,好像这里也变胖了!总算不上个平板了。”漫天的眼光落在了花花的胸前,层层衣衫下开始有了轻微的曲线起伏。
“哎呀,天天!你在说什么!”花花害羞的捂住脸,躲闪着漫天戏谑的眼神。
“啊哈哈,不敢了,救命啊!”一阵欢快的嬉笑声从花花的房间传出来,白子画踏进花花的房间,顿时呆住了。漫天被花花压在身下,花花一脸笑意的正伸手咯吱着漫天两肋,惹得漫天哈哈大笑一个劲的求饶,趁着花花一个不注意,漫天忽然反扑,两个人顿时情势倒转,漫天居高临下,胳膊撑在花花身体两侧,邪魅一笑:“妞儿,给爷笑一个!”
白子画嘴角露出个笑意。这几天他不敢看花花的眼,担心在她哀伤的眼光下自己会心软,他不能再拖累小骨了,他已经不能再保护她,是到了放手的时候了,漫天虽然那天语气不好,还故意刺激自己,但是她对小骨这个朋友还是很好的。能有这么个朋友陪伴也是,他也能放心了。
想到这里,白子画要悄悄地离开。只是眼光扫到了被漫天压在身下的花花,白子画心里猛地恍惚一下,一些模糊的影子闪过。他试图抓住,却什么也没抓住。
“子画!原来你在这里。”笙萧默现在每天都来给白子画诊脉,今天来了绝情殿上却没发现师兄,却没想到在这里发现了白子画。师兄真是嘴硬,分明是舍不得,还狠心把千骨赶出师门,自己却躲在暗处悄悄地看她。
白子画对着笙萧默点点头,和他一起向着正殿走去。
第二天花花请客,虽然火夕青萝和朔风不知道花花的打算,可是每个人心里都预感这是他们在长留能无忧无虑的最后时光了。大家都喝了不少的酒,最后大家尽欢而散,漫天拉着有些熏染的花花送她回绝情殿了。
笙萧默到底是没被漫天允许去参加聚会,因为漫天的理由很充分,青萝和火夕也在,有师父在场,大家度感觉拘束。可怜的笙萧默只能默默地咬着手指头,一个人在*殿里面唉声叹气,自怨自艾。
锦瑟远远地站在帷幕后面看着笙萧默在哪里对月伤心,她鼓足勇气过去:“阿默,你还记得我们赏月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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