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漫天的腰不叫她跑掉,嬉皮笑脸的逼问着:“你打算用那个法子,你选那个都没关系,我全力配合。你要是要用你找出来的法子呢,我这就去调制药饵。你要是选我找到的法子呢,我当然是更高兴了。”
漫天娇嗔的捂住笙萧默的嘴:“不准说了!我就知道你拿着我寻开心!”
她只看了一页就被上面内容给震惊了,想象下她和笙萧默做那样的动作——这是在有点挑战极限。
笙萧默却是不依不饶,凑近了漫天的眼前逼问着:“天儿,你可想好了选哪个法子?”
最后漫天羞答答的靠在笙萧默肩膀上,蚊子哼哼一样的哼了一声,笙萧默顿时眼里闪闪发亮。
“什么?我没听见?你说大声点!”漫天越窘迫,笙萧默越高兴。
被调戏了,漫天眼角扫见了笙萧默一脸促狭的笑容,她搂着笙萧默的脖子,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巴。笙萧默心满意足的含住了漫天的嘴唇,两个人急切地吻在一起。唇舌辗转,这个吻和平常不同,以前的吻花样多,他们仿佛是贪玩的孩子在发掘着亲吻的花样。可是这个吻却是简单直接,两舌相拥起舞,似乎在诉说着彼此的感情。漫天能明白笙萧默的心,笙萧默也只到漫天的心意。
“咳咳!你们——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成何体统!”摩严心急火燎的跑来,没想到刚进门就看见这一幕。摩严尴尬的咳嗽一声,漫天飞快的推开了笙萧默,刺溜一下就躲在了笙萧默的身后。等着她擦擦烧的发烫的脸蛋,抹掉嘴角上的水痕,漫天从笙萧默肩膀后探出头:“师师父,我——”尽管她和笙萧默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可是被师父撞见了他们亲热,漫天总是有点特别的心虚。
“算了,我来是说有人通报花千骨私自离开了长留,我去问了子画,子画脸色不对,我问他也不肯再说。我担心是不是花千骨那个孽障又闯祸了!”摩严有种不好的预感,长留离着祸事不远了。
“我也不知道花花去哪里了。师父我想大概是尊上要花花去办事——”漫天话没完,就见落十一一脸惊慌的跑进来:“不好了,天山叫人送信,说千骨偷走了玄震尺!”
“什么?这个孽障!果然叫我猜对了!十一你去叫你大师兄到大殿上,我一定要把这个孽障抓住!”摩严气的几乎倒仰,发狠要把花花抓回来。
“竹染大师兄也不见了,我去他的房间找他却发现大师兄留下一封信,人却不知道哪里去了。”十一无奈的递上一封信,他已经彻底糊涂了,尊上的徒弟花千骨竟然去偷窃神器,大师兄就像他忽然来到一样,又忽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