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精明,喝满意了才会开口。庄乾眼神动了动,问道:“说。”
“查到那条项链的下落了,”一位五十来岁的男人凑在庄乾身边,声音很小:“这事不好查,费了很多功夫我才摸到一些门路。”
“切!”
庄乾听出话外音,道:“放心吧,不会让你亏本。”
“谢谢庄少。”男人松了口气,端着酒杯凑到庄乾耳边,“那条项链跟连家有关。”
“哪个连家?”庄乾瞬间皱眉。
“呵呵,”男人摇摇头,打趣道:“庄少喝多了吧,安城还有几个连家?”
闻言,庄乾脸色一沉,“有能拿出来的证据吗?”
这些人既然敢为庄乾办事,必然个个都是有头脑的,做事也会分外谨慎。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当票,字迹已有微微泛黄,“您看。”
庄乾揉了揉眼睛,打开当票看到底部落款的那三个字,嘴角蓦然沉下去。须臾,他把东西收好,结了帐后便离开。
虽然御兆锡没有说明什么事情,但庄乾也不傻,自己也能分析出必然不是什么好事。既然不是好事,却又与连家有牵扯……
从酒店出来后,匡穆朝直接把连忆晨送回家,“要不要去吃些东西?”
“不要了。”连忆晨摇头拒绝。
匡穆朝并没勉强,他盯着连忆晨紧锁的眉头,稍微不安的问:“你……生气了?”
“没有。”
连忆晨摆摆手,望向他的目光含笑,“就是有点累。”
“那好,早点休息。”
“嗯。”
连忆晨拉开车门下去,低头瞅见自己身上的礼服,忙道:“这衣服我明天送去干洗,洗干净后还给你。”
“……好。”匡穆朝无奈答应。
“路上小心开车,”连忆晨没在多说,如常道:“明天见。”
匡穆朝见她神情自然,才发动引擎将车开走。
目送他的车离开后,连忆晨提着包快速回到家。进门以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件礼服脱下来,工整叠好,然后放进袋子里,明天送去干洗。
这么贵的衣服,她要是弄坏了,可要赔掉一个月工资呢!
洗了澡,连忆晨换上睡衣走进厨房。晚饭没吃,她肚子一直都在咕咕叫。打开冰箱的门,她懒得炒菜,只好简单的煮完面充饥。
马路中央,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停在路中央。司机支起车前盖,左右查看半天,都没找到毛病。可是没问题的话,为什么车子发动不起来?
“怎么回事?”御兆锡抬起腕表,沉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司机急得满头大汗,“我已经检查过,没有发现问题。”
御兆锡打开车门走下来,扫了眼前方空荡荡的路面,心中有种情绪再也掩藏不住。他脱下西装外套,反手丢给司机,道:“给家里打电话,让人开车来接你。”
“是,少爷。”司机刚要打电话,却见御兆锡迈步大步往前走,“您要去哪里?”
“不用你管。”
御兆锡迈步往前走,回手指了指这两抛锚的车子,道:“回去把这辆车给我扔了!”
“啊?”
司机惊愕不已。少爷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车可是值好几百呢!
入夜的安城,少去白天的繁华喧闹。御兆锡一个人走在路边,脚步由慢到快,最后直接跑起来。这里距离连忆晨的家,开车需要二十分钟,如果他跑步的话,是不是还能更快一些?
一盏盏路灯鳞次节比,昏黄的光影笼罩在男人身前。男人穿着白色衬衫,白色西裤,黑色蹭亮的皮鞋能够透出光影。马路边,忽然多出一抹西装革履狂奔的男人,经过的路人们不禁侧面驻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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