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分钱,抄多少结多少钱,发钱倒是挺快。就是稿子有点乱,要求也多,这钱不太好挣,你要是想干,我帮你拿来点,不过这事儿得保密,传出去对我亲戚不好,到时候他们单位也不会承认。”
姜引娣没想到周晚晚会给她找到这样好的活儿,这个年代的大学生,能挣钱的机会完全没有,有这样的好事周晚晚没给跟她关系最好的同班同学,竟然给了她。
“我看你急需用钱,就先可着你了,你可得给我保密。”周晚晚又反复叮嘱了一番,告诉她交稿就给钱,但是如果泄露出去,不但钱没有,她和收稿子的单位也会矢口否认这件事,才把稿子给了姜引娣,又给了她一打稿纸。
她也只能为这姜引娣做这些了,希望她能慢慢走出这次打击,不要对生活和人性失望。
从她重生之初,就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她和哥哥们的前世,有人肯在最关键的那几个时刻拉他们一把,会不会他们三个的命运就不会这么凄惨?
带着这样的困惑和渴望,她不能对姜引娣的事袖手旁观。
但她也只能做到这了,生活是自己的,别人能帮的毕竟有限,要想站起来,最终还得靠自己。
周六中午,周晚晚一踏进长途汽车站,沈国栋就迎上来抱怨,“你怎么就不知道着急呢?”
周晚晚一看见他就笑了,“你怎么又来了?”
“每次都踩着点儿来!”沈国栋带着她就往长途汽车停靠的地方走。
“每次都踩着点儿来,还能不迟到,这才叫厉害。”周晚晚一边往里走一边看排着长队等着上车的人群,“现在就能上车了吗?”
“我说能就能。”沈国栋带着周晚晚绕过排队的人群,在旁边的一个小门跟一个中年男人点点头,两人就顺利地进入了停车场,找到那辆陵安通往绥林的长途客车,走了上去。
前面的座位挤。后面的颠,中间的吵,反正一上车沈国栋就各种挑毛病,可是还每周都过来接周晚晚。
“下周别来了,你都陪我坐了好几次了,我知道怎么回家。”车上只有他们两个人,周晚晚随便找了个靠前的座位坐了下来。
这时候的长途客车座位狭小。车厢破烂。等人上齐了更是拥挤不堪,空气混浊。
特别是冬季,憋闷的车厢里什么味道都有。还有人吸烟,从陵安到三家屯这一个小时的车程非常不好受。
可前世这段路周晚晚走了四五年,三年大学,后来工作也在陵安。她对这条路再熟悉不过了,对长途汽车更是熟悉。根本不觉得苦。
可是沈国栋不这样认为。他根本不可能放心周晚晚一个人在这样一个环境里独自待一个小时,想想就心里发紧。
她又不肯让他开车过来接,那他就只能每周陪她回家再送她来。谁说什么也没用,这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沈国把身上的厚外套脱下来。把周晚晚包起来,不让她挨着一股尘土味儿的座位坐。
车上没人,可是停车场里人来人往。他不敢有什么动作,只悄悄地攥了一下周晚晚的手。看着她低垂下来的睫毛抖了抖,心也跟着痒了起来。
他狠狠地咬着牙,才强迫自己不要扑过去亲吻他日思夜想的明亮眼睛,粉嫩脸颊。
自从开学,小丫头像一颗终于找到适宜水土的小树,浑身上下都是蓬勃的生机,连一向苍白的脸色都慢慢有了健康的红晕,这是他们全家人都没料到的情况。
住杂乱拥挤的集体宿舍,吃乱七八糟的公共食堂,跟各种性格的同学相处,一切他们担心的情况都没发生。小丫头就这么迅速地适应了下来,一点过渡期都没有地开始了她快快乐乐的大学生活。
虽然自从上大学以后,除了公共汽车上这每周接送的两小时,他们再没有了独处的时间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