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周晚晚,他可没跟唐静筠约好一起吃什么饭!
他是打算试试他爷爷的办法,可是却没准备让周晚晚误会什么,实际上,他自己还在犹豫要不要用这个办法呢!怎么就先让她误会了?!
张教授和严教授跟沈国栋告别走了,周晚晚扶着严教授,冲沈国栋点点头,“沈主任,再见。”
沈国栋的心咯噔一下,翻腾得他整个人都慌了。
周晚晚从三岁起,从来都是叫他“沈哥哥”,没有任何一个别的称呼。这声“沈哥哥”像他们之间的一把钥匙,无论多难多苦的日子,她叫他一声,他就会觉得心里暖一点,再疼再冷都没有真正的绝望过。
如果以后他们之间连这个都没有了,那还剩下什么?这声客气而陌生的“沈主任”一下就把沈国栋全部的理智都叫走了,他冲着转身离开的三个人大喝了一声,“站住!”
声音大得整个走廊的人都吃惊地看向这里。好在文化界座谈会的人走得差不多了,走廊并没有几个人。
严教授的腿在红色革命时冰天雪地里跪铁板,伤得太重,现在非常不灵便,被沈国栋这一声大喝,吓得差点没摔着。
周晚晚本来力气就小,严教授一个趔趄把身体重心都放到她身上,两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沈国栋一个箭步过去,扶住了周晚晚。
扶住了就再没松开,他拉着周晚晚的胳膊对严教授和张教授勉强笑了一下,“不好意思,今天中午我要带我妹妹去吃饭,就先把她带走了。”
萧山马上走过来扶住了严教授,“严教授,我送您和张教授回学校。”
“周晚晚是我妹妹,她不愿意被学校里的人知道和家里的关系,我们也觉得太过招摇对她的学业不利,也就一直没公开,并不是故意要隐瞒两位教授,还请你们不要见怪。”沈国栋向两位老教授微微低了一下头道歉。
严教授和张教授对视一眼。都非常惊讶。
严教授教过周晚晚半年,对她还是很了解的。这个文静寡言的小姑娘是真正能静得下心来画画的,长得那么漂亮,自己却不自知一样,从来不被外物所干扰,只一心沉浸在创作中。
严教授一直非常欣赏这个孩子,非常有才华。又能吃苦肯努力。创作的路是内耗非常大而又寂寞的。可是看周晚晚的状态她就知道,这个孩子是能在画画中找到乐趣的,像她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样。
她也从她的资料中知道。她是普通农民家庭出身,这个学习的机会应该来之不易,所以对她的勤奋能吃苦一点都不奇怪。
可是,如果她是沈首长家的孩子。是沈国栋的妹妹,而且看沈国栋的态度。还是一个他特别在乎的妹妹。那这个孩子的低调、勤奋、吃苦就非常非常让他们惊讶了。
那样的家庭出来的孩子,才华天赋先不说,肯这样一步一步踏踏实实走下去的真是不多了。
知道了周晚晚的家世,如果不是那个全国美展绝对没有作弊和收买评委的可能。两位教授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她家里给运作的了。
毕竟,她的家世背景太大了,给她弄个知名大奖打开知名度太容易了。身在艺术界多年。这种事他们见得也不少。
沈国栋可不管这两位老教授在想什么,打过招呼就拉着周晚晚往外走。手一直没松开她的胳膊。
“沈哥哥,我中午要跟响铃姐一起吃饭,我们都说好了的,你有事就先忙去吧。”周晚晚试了两下,发现沈国栋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
周晚晚看看他们走过的地方,周围没什么人,可还是随时会有人看过来,沈国栋又这样抓着她,在这个年代,这是非常出格的举动。
就是再过几十年,在风气保守的政府部门,一个炙手可热的政坛新秀,传出不检点的闲话,也是非常影响前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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