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渍后,又将眼镜取了下来缓慢的擦拭着,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张精致的脸苍白如纸却不显虚弱,越泽重新戴上眼镜,嫌恶的将染了血的白布丢在一旁,向地上躺着的大姐走去,他刚才已经废了这女人脑内的异能石,现在他该怎么处理她比较好呢?
“是右手吧。”越泽蹲在大姐一旁,手里的手术刀已经刺进了女人的手,不同于以往的手起刀落,反而是切了一刀后,像是故意折磨一般,在原处拿刀缓慢的切割,一点一点的将肉剔除,独留纤细的白骨。女人惊恐的看着越泽,想要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晕了几次又再次被痛醒,如此反复的被折磨着。
“接下来是脸,你想要几刀呢?”越泽拿着刀在女人脸上比划着,“你的眼睛也很讨厌。”
女人摇着头,泪水打湿了脸上的粉,凝结成一块一块的,露出粗糙的皮肤,上面的汗毛已经全立了起来。
锋利的刀尖从额头沿着发际线向下切割,每过一处,便有无数的血滴落下,绕了一圈后回到原点,刀尖又从伤口刺入横向切割,竟是要把整张面皮给剥下来,女人不停的挣扎摇头,使得刀尖刺破了面皮,越泽的手一顿,直接从破口处将女人的脸分成了两半,右边的脸皮随着刀尖一挑就脱落了,只剩下血肉模糊,整张脸倒像是阴阳脸。
接下来是眼睛……
“越泽!你没……”苏然急着跑回来差点被门口的东西绊倒,抬眸一看,却是一具死不瞑目的尸体,再向越泽看去,却被越泽手术刀上串着的眼珠吓呆了,还没缓过来,又被屋子里的血腥现场杀人秀震惊了,然后吐了……
尼玛还担心变态被坑了,果然劳资才是蛇精病……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