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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日便服侍在嫡母萧氏身边,同进同出感情甚亲,两人情分较寻常母女更深。
“二姐,恭喜生辰。”
她福身微笑,笑容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谨慎。
陆思琼早起身请了三婶母高坐,与之回了礼便同长辈开口:“婶母身子不适,不必为了侄女特地出门的,虽说近来天气渐暖,但清早露重霜浓的,若是受了寒气,侄女怎么过意的去?”
萧氏为人不比二夫人孙氏主动,亦不似四夫人楚氏热情。
她待人自然,不亲不冷的望向对方,回道:“阿琪说我总闷在院子里也不好,人总是要出来走走。何况,今儿是你生辰,我身为婶母,怎么能不亲自来给你道个喜?
上个月便琢磨着送些什么好,琼姐儿你是什么都不缺的,婶母也不好那些虚的。
记得我刚进府的那年,你娘亲刚怀上你,有次与她谈话,听她说起你长姐彤姐儿,道没能给她过个生辰礼总是遗憾。”
陆思琼的胞姐,即德安侯府的大姑娘陆思彤,未满周岁便夭折离世。
她说着望了眼陆思琼,继续道:“你娘亲说她也不喜欢那些华而不实的,等将来就想亲手给她的孩儿做碗寿面,愿他平平安安一辈子即好。
琼姐儿,你娘亲当年身子不好,不曾圆了这个念想,近来不知为何我总梦起她,今儿就给你做了碗面来。”
话落,使了身后婢子端上食盒。
揭开盖子,正是冒着热气的清面。
做法简单,只撒了点葱花,却香味扑鼻。
陆思琼不知怎的就听的心中一暖,她感激的望向萧氏,“谢谢婶母。”
后者微微笑了,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也不懂这些,若是不合胃口,你便尝个几口,也算解了你娘亲生前的遗憾。”
陆思琼连连点头,就在屋里,用完了四婶母的这碗寿面。
萧氏总笑眯眯的望着她,目光欣慰,等她放下碗筷才转看向身边人,温和道:“阿琪,你二姐今日还有事要忙,咱们就不要在这耽搁她了,把你给你姐姐准备的礼物拿出来,我们就走吧。”
陆思琪是个十分乖巧的女孩,听了嫡母的话便从身后丫头手里取过一方绣帕,走上前开口:“二姐,这是我自个绣的,母亲说礼只在心意不在贵重,还请你不要嫌弃。”
是方红梅傲雪的祾缎白帕子,绣工精巧,枝上骨朵栩栩如生,还透着种淡淡的梅香。
陆思琼很喜欢,伸手接了便由衷谢她:“五妹妹好手艺,我很喜欢。”
“姐姐喜欢便好。”
她软软的说完,走回到嫡母身旁。
萧氏提出离开,陆思琼略有不舍,却心知她不能出来太久,恐对方乏累并没有挽留,“婶母好走,五妹妹说的对,平日多去园子里走走,如今天也暖了,您总闷在屋里确实不好。”
“好。”萧氏应着,仍由庶女扶着出了屋。
陆思琼送她回来,周妈妈即道:“三夫人是这府里最淡薄不争的人,她待姑娘您是真心的好。
老奴刚听她说起往事,便忆起了先夫人跟大姑娘。唉,大姑娘若是没有夭折,您现在还有能有个互相扶持的人。”
陆思琼实则对胞姐陆思彤并不深刻,亲姐过世的太早,那时娘亲甚至还没怀上她。
但这思亲的情绪一旦被勾起,她亦起了好奇,兴致浓浓的询问道:“妈妈,我与姐姐长得像吗?”
闻者微滞,继而回道:“像,大姑娘与姑娘您小时候的样子宛如双生,连夫人都说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顿了顿,复语道:“说来也奇怪,大姑娘刚出生时有次蕙宁公主来探视,众人皆说像极了公主殿下。”
“原来是这样,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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