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感情上的事。
“这种事怎么了?九贤王乃天子胞弟,当朝亲王,难道还配不上你?”
陆老夫人恨不得直接说眼前人愚蠢,龚二爷再得圣宠,出身再好,能比得上皇家宗室?
若是府里出了位王妃,还愁什么前程富贵?
她怒其不争的望着对方。
陆思琼亦是知晓对方深意的,其实家族对她好的目的并不隐晦,这些年来她亦心知肚明。
只是,她是陆家的女儿,若真能帮着点家里,亦不会拒绝。
可这种利用她终身来谋利的行径,却着实让她寒心。
或许是因为自幼在周家长大的缘故,她对侯府中的亲人总带着股疏远的客气,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外人,有些事便也不去计较。
然婚事,她不会将就。
至少,不会用陆家利益去衡量未来夫家。
哪怕她深知,只要自己点头,便是懿旨已丢,九王自还能再求一道来。
但陆思琼不会那么做。
陆老夫人见其不语,也不敢将她逼迫的太急,沉声反问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放在哪儿的,怎么就让人拿了走?
你院子里的人也真是……”
侯府素来不干涉娇园里的人事处置,婢仆婆子均是陆思琼自己赏罚。
“孙女还在查,不过想来懿旨还在府中,请求祖母允许我彻查。”陆思琼低着脑袋,不愿再惹怒对方。
“在府中?”
闻者惊异,追问道:“可是已经有了头绪?”
“还不确定,不过寻常的客人,怕是支不走我院子里的人。何况,若非对侯府熟悉了解,也不可能在那般短的时间内就盗走懿旨。”
陆思琼寻思着,缓声添道:“懿旨的事我未告知任何一人,那人也不知是从哪得来的音讯。”
陆老夫人似乎不太愿相信盗走懿旨的是侯府中人,此事关乎重大,自家府里的便是盗走了又有何用?
是能绝了九王娶琼姐儿之心,还是陷害的了琼姐儿遗失懿旨的目的?
她不信家里有如此不知轻重的人。
琼姐儿是集荣耀一身,但她若遭难,侯府必然受牵连,对族中哪个人都不会有好处。
“或者,可不可能是从九王那得的信?”
陆老夫人排除自家人的可能性,迟疑道:“现在虽还不知是谁下的手,可家中人要你与九王赐婚的懿旨做什么?
就是到了谁手里,还能做出文章来?你心思太多疑,总觉得家里谁碍眼了就认定了府中人下手,咱们陆家可出不了那种人。”
她对府中的教养还是蛮有信心的,说话言辞都维护着陆家声誉。
倒显得陆思琼无中生有。
“祖母,孙女是觉得,午后出过甄妹妹的事,刚但凡进了我院子的人都被仔细询问过,想来也不可能将东西带出府里。”
“你的意思是,有可能是外人拿了藏在我们府中?”
听到这么说,虽然意思还是那个,但到底顺耳多了。
陆老夫人其实是不将眼前人当普通孙女看待的,其他的晚辈她或训或诫,便是动手处置了也无所谓,然在琼姐儿跟前却不好摆祖母威严。
不只是因为她身后有荣国公府,更由于她将来的归宿必定不凡。
侯府必须与她保持好关系。
是以,此刻也不驳她,徐徐道:“懿旨的事确实不能松懈,你午后又同龚家二爷当众演了那一出,若是懿旨的赐婚内容又传出去,怕是要两头落空,连累你闺誉往后都难说亲。”
老夫人分析着利害,应允了对方请求:“既然你心中有数,便集人去查吧。
今儿府里人多手杂,你只当是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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