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秦夫人那个声名在外的脾气,不由握了对方的手心疼道:“阿雅,你可是在外受了苦?秦夫人不是好伺候的,她可是为难你了?”
陆文雅只微微笑着,摇头道“没有”。
陆老夫人不信,但女儿不说实话,还牵强笑着,怜由心生,只得叹气:“是娘跟你大哥没本事,要你去外面受人脸色。”
“都过去了,就别再提了。”
陆文雅调整情绪,想起过府的正事,突然容色严肃了纠结道:“娘,其实我过来,是有个事想与您说。只是,这个事我不太确定,也不知该说不该说……”
犹豫不决,满是迟疑的样子。
“何事?”
陆老夫人心知这或可能才是此行目的,但还是顺着女儿的意思问了下去,“可是与琼姐儿有关?”
否则,刚刚如何会问起亲事?
她眼皮一跳,婚事可千万别再出差池。
只见陆文雅垂首拧眉,满脸不确定的开口:“娘,是这样的,之前女儿随秦夫人去千秋观,在那撞见了个事。”
说着顿了顿,拖长了语调:“蕙宁公主派人去观中为龚家二爷的亲事对八字,但那纸条上的、却不是琼姐儿的生辰八字……”
抬眸,见亲娘已经怔住,她仍续道:“您看,这整个京城都知道,琼姐儿前几日才过的生辰,我也记得她是午后出生的;
可那纸条上与龚二爷八字并行的,却是元月三十的日子,标的是子初时分。
娘,蕙宁公主是真的要聘咱们琼姐儿当儿媳妇?可依女儿之见,她们龚家筹备的,却是另一名女子。”
老夫人早已变色,嘴唇发白,不知是气愤还是着急,竟有些哆嗦,“这算是怎么回事?婚事都说好了,那日是乔嬷嬷亲自来的府上,怎么会弄错了八字?
龚家不娶琼姐儿,之前又何必费那么多心思?
不,阿雅,这绝对不可能,我瞧着龚家二爷,也是中意咱们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