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表姐毕竟是国公府女儿,龚家不可能不给个交代。
何况,她对龚景凡,又是一番爱意。
她翻了翻嘴唇,只觉得越发干涸。
眼神木木的,她明知故问道:“三表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发现的及时,人还好,就是又哭又闹的,非要讨个说法。”
周嘉灵十分糟心,“天没亮蕙宁公主就来了府里,现在还在三姐床头呢。”
抿了抿唇,再添道:“二表哥也在那里,同二婶母已经翻了脸,他说没道理他救了人还得摊上这种事,是三表姐愁嫁了还是怎的,大家小姐的竟然用这种手段,早知道就不救了。”
这语气,倒真是龚景凡说出的话。
只是,话中之意也过于直白,是直接打了周家二房的脸,说的是真难听。
陆思琼心里微暖,莫名的很是感动。
谁能想到,不过一夕的时间,昨儿还与她相拥的人,现在落得这般处境。
不难设想,周家现在定然一派混乱。
她蹙着眉,突然开口:“那,你来侯府找我,是外祖母和舅母的意思吗?”语气透着试探,又带着几分期待。
亦或是意料之中的,周嘉灵摇摇头。
“不是,二婶母还在祖母跟前哭诉,说她不管三姐姐,只、”视线落在对面人身上,到底卡住了嘴边的言语,“母亲和蕙宁公主都在三表姐床头,均不得空。
二表哥被留在周府,我瞧着这样大的事,又与你有关,怎么能不来通知一声?
琼妹妹,你是不知,二婶母今日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再加上三表姐投缳。你若不去,这亲事可还真说不准了……”
虽然她和周嘉乐是堂姐妹,但最亲近的却是陆思琼这位表妹,心中自然是倾向于眼前人。
“我去了,又能如何?”
陆思琼心底是惊诧的,自然想不到三表姐能做出以死相逼的事来。
她也不傻,不会相信落水是意外。
周家的宅子,这么多年来,她好端端的怎么就那么巧当着龚景凡的面落了水?
这种手段计谋,并不深奥。
但其中的逼迫和威胁意思,却很明了。
陆思琼自认为她是做不出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来,是以就算真的到了周家,难道要同三表姐和二舅母在外祖母跟前争执?
自己到底是个外姓人,何况真实的身世在那摆着。
心中苦恼,又苦于不得法。
四表姐这样将自己接去,无疑也是让大舅母难做。
二舅母待她本就只有情面上的,这些年来一直不满周家对自己的过分庇护和照顾。大舅母作为主母,总是要给阖府交代说法,没道理总偏袒外人。
可现在,四姐姐如此,旁人定要以为是大舅母授意的。
她望着面前忧心忡忡的表姐,心中又热又感激,自然也不好说什么责怪冲动的话。
“你去了,求求祖母,三姐自然就不能得逞了。”
周嘉灵显然想不到复杂去里,“再说,蕙宁姨母那么喜欢你,是早认了你这个儿媳妇的,肯定不会改变主意。
三姐姐这次,太过分了!”
如此行事之风,陆思琼突然迷惘,都不知以后表姐进了亲王府,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大舅母对大表姐和四表姐的教导,完全相反。
或者就是因为周家早定了要把大表姐送进宫里,是以大舅母这些年对四表姐便格外的宽容放纵,养成了如此不谙事的性格,希望以后周家能一直护得住她。
“现在怕是早就闹大了,我就是去了,除了多添几分难堪,也于事无补。”
周嘉灵却见不得她这样,直嚷她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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