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就见陆思瑾回来了。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走过去难得好态度的告了罪:“刚喝了几杯酒有些醉,出去吹了会风一时忘了时辰,二姐不要见怪。”
她的手攥着帕子,两手换来换去的竟有些紧张,好像是无处安置。
陆思琼深深看了眼她,乔嬷嬷便过来说车辇已备好,也就没有再多想。
陆思瑾跟着走在最后,松了口气,右手忍不住又在自己的裙子上擦了擦,总觉得黏糊。
回到侯府,陆思琼直接进了娇园。
打发丫头出去,才知道前头的酒席还没有散。
他还在府里,陆思琼坐立不定,恨不能跑出去见见他才好。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龚家的人才离开。
家中的热闹渐渐归于平静,众宾客都散了离开。
由近侍净面洗漱,陆思琼才换上家常的衣裙准备歇息。绿莲却突然来到院中,称是夫人请二姑娘去趟锦华堂。
周妈妈率先问话:“姑娘累了一天,可知夫人是何事?”
“夫人只让奴婢请了姑娘过去,姑娘去了便知。”
宋氏待她素来宽厚,这时辰还让人来请,陆思琼只以为是出了大事,便又让人伺候更衣,简单梳了个发就随人过去了。
走进锦华堂,才发现陆思瑾也在。
南霜正跪在屋中,颤抖着身子,像是犯了错。
竟只是个丫头的事儿?
陆思琼朝端坐的继母行了礼,才问道:“这是怎么了?”
“琼姐儿你来啦,快坐。”
宋氏不慌不忙,还执起茶盏抿了两口。
她身边的宋妈妈即上前说明情况:“二姑娘,事情是这样的。今日下午,丁侍郎家的姑娘说丢了支簪子,后来阴差阳错竟从南霜这蹄子身是搜了出来。
这丫头说是路上捡到的,还和丁姑娘道曾与夫人说过,只是夫人事忙没有留意。
那是支白玉簪子,看着样式普通,丁姑娘却在意的紧,定要讨个说法。南霜见财占为己有,夫人想要惩治,找了四姑娘来本是不愿惊动您的。
可这蹄子说,她是姑娘您的人,当初进兰阁便是给您办事,让夫人看在二姑娘您的面子上饶了她。”
陆思琼一听,惊诧的望向下跪低头之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