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生母。”
当初,公主为了这个孩子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委屈?
周妈妈表情尴尬,转念一想,回道:“蕙宁公主与隆昌公主是亲姐妹,龚二爷又是蕙宁公主的独子,这门亲对姑娘来说未免不是好事。
再说,以前隆昌公主记恨蕙宁公主,不过是因为隆昌公主听太后的意思去给她送了碗堕胎药,但事后她在和亲路上,不是明白了孩子没有被打掉吗?
当年,隆昌公主如何都不肯说出姑娘的父亲是谁,蕙宁公主哪能真听她的话帮她逃离宫苑?”
妙仁还是有些不悦,她以往虽常在京中,可为了躲避踪迹,一直都是藏身在国公府里,连门都不怎么出的。
蕙宁公主的儿子,小的时候也常去周府,她虽没见过,却也是听说过一些的。
那么个狂妄不羁的性子,处事不爱讲道理,待人又冷淡,怎的就把姑娘许给了他?
但她也知,周妈妈自打离开周家到了侯府之后,许多事并不知情,所以纵然心底嫌弃龚家那位二爷,但也没必要与眼前人费唇舌。
周妈妈见其面色不善,因着感念其照料姑娘身子多年,所以打心底里存着敬意,也不好再替龚家二爷说话,只询问了下主子的身体情况。
妙仁却是一颗心七上八下,她照顾了陆思琼这么些年,虽非亲生可情分却胜过亲生,听闻她如此草率的就被定下终身,总有些不乐意。
但理智上,她又明白蕙宁公主是好意,建元侯的独子,便就这一身份,就知那位二爷前途无量。
只是不知那人能力如何,姑娘出身特殊,若没些本事,以后可怎么护得住姑娘?
思量着这个,她也是总紧了眉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