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梢上的水滴下,从他后背的肌理上滚落。
陆思琼怕伤口沾到,忙取了帕子替他将水滴拭去。
抬眸,见那凌乱的湿发,叹了口气无奈说道:“你把架子上的帕子取给我,这时辰天都冷成这样,你怎么不擦干了出来?”
“太麻烦,之前在军中也没功夫计较这些。”
他敞着上身走过去又回来,含笑的把帕子递给她:“阿琼要帮我擦吗?”
一脸嘚瑟的神样,陆思琼差点就收回主意。
但彼此这样相对,到底不怎么合适,只好从了他。
因着动作不方便,陆思琼只好往前倾了身子,对方人又高,她做的很费劲。
两人靠的近,龚景凡看着她有些失神,突然伸手一抱搂着她道:“琼妹妹,咱们成亲吧。”
陆思琼手中动作一抖,心头像是被什么撑开了般,因着看不见他面色,“怎、怎么了?”
龚景凡两手都抱住了她,手只牢牢的紧着少女,语气里有股子坚定,隐约的还有几分慌乱,声调轻柔:“就是想成亲了,别人家像我这么大年纪的子弟,府里都有娇妻了,我却没有。”
陆思琼被这份情灼热了,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不是明年吗?”
“不想等。”他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
陆思琼有些晕眩,触手却是他赤.裸的肌肤,忙又收了回来,“先、先上药,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好吗?”
“不好。”他又紧了几分,语气像是和谁赌气一般,格外的孩子气。
陆思琼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了。
半晌,见他还不松手,推着对方道:“把我放开,先上药,别这样子。”
这回他倒是听话,乖乖松了手,任由她替自己上药包扎。
又替他把长发擦得半干,拿梳子梳理了一番,这才重新躺下。
小事情做的久了,也有些吃力。
眼瞥见他一身红袍的半躺在自己寝被上,正枕着自己双腿,陆思琼越看越觉得姿势暧.昧,推了下他肩道:“哎。你去外面炕上睡。”
龚景凡抬眸瞅着她,“方才的话,还没说完呢。”
她拉过少女的手,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放在眼前一个个细看,神色却有些漫不经心,“我想把亲事的日子提前。就今年好不好?”
“今年?太快了吧?”
陆思琼有些不明白。又怕惹得对方不高兴,语气里透着几分小心翼翼,“我还没及笄呢。”
“你这年纪出阁的也不是没有。你。你若是担心我、”
龚景凡难得露出羞涩的一面,并不敢看对方眼睛,眸一闭继续:“阿琼若担心那个,我们可以等你及笄后再圆房的。我、我就想先把亲给结了。”
陆思琼亦听得双耳火热,将脑袋埋得极低。
但这会子。亦明白定是发生了什么,否则眼前人不会特地说出将婚事提前的话。压下了那股矜羞,她郑重询问:“你刚刚,去见了谁?”终还是问了出来。
他没有隐瞒:“秦相。”
陆思琼心一颤。双眼瞪得极大:“他?”
龚景凡放开她的手,坐直身颔首,“是。我昨晚才进京他的人就得了信,我分不清是你们侯府里有他的人。还是这公主府不干净。先前你才出门去见母亲,相府的人便来请了我。”
“这里可是公主府?秦家的人怎么能躲得过重重侍卫,直接进了这里?”陆思琼觉得不可思议。
“我何尝不是这般觉得?”
于龚景凡来说,那一刹那是慌张的,但不是因为自己,而是为了眼前人。
他这样有功夫傍身的人都没察觉到宜兰水榭外有人,秦家的人能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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