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你若当真想尽忠于她,昨晚上又不可不必往我那去道那番话。”
陆思琼说得毫不留情,“想要两头讨好,你这左右逢源的功夫还欠些火候。要知道,没这门功夫,就不要动那份贪心。”
“姑娘,二姑娘,您饶了奴婢吧。”毕竟是心虚,南霜无言可辩,只要冲她磕头。
适时,宋妈妈正巧领了两个丫头进来。
见院中是这般景象,不由惊呆,“这、这是怎么了?”
陆思瑾克制着怒火往前两步,语气谈不上多热络却也还客气,“妈妈怎么过来了?”又望向其身后,眼底就露出恼意。
“去年听雪去了,夫人想着姑娘身边没个得力的人怎么成?这不让奴婢挑了两个丫头过来。”
宋妈妈说明来意,对后话道:“玉兰、玉香,快来见过四姑娘。”
话落,又望向南霜,“怎么跪着了?”
陆思瑾则道:“这丫头毛手毛脚犯了错,骂了她几句就哭成这样,让妈妈见笑了。”
“南霜原就是个二等丫头,原是不配在您跟前服侍。但毕竟在府里当差已久,奴婢看她年纪差不多了,倒是也该配个人了。”
南霜心里早有打算,哪里肯随随便便配个小厮,连忙求陆思瑾,“姑娘,奴婢不想嫁人,奴婢就想好好服侍您。
您看在奴婢服侍您一场的份上,饶了奴婢这回吧。奴婢甘愿领罚,怎么罚都可以,姑娘不要把奴婢赶出去。”
陆思瑾躲开她的触碰,盯着宋妈妈道:“妈妈能记得这丫头是她的福气,只是这样一个罪婢哪配有这样的福气?
这原就是二姐姐用了不要的,我也没有强留的道理。既然玉兰玉香到了,妈妈就把这丫头打发出去吧。”
她看也不看南霜,径自走下廊子,唤了“阿红”过来,将玉兰二人领下去。
转身却又再道:“我本看着二姐的面子,念着到底是她调.教出来的人,对南霜已经容忍再三。这会子看姐姐也是个薄情的人,也不替她说上两句,如此我也不便顾忌了。
妈妈,这丫头贼多心思,在我屋里当差手脚不干净偷了我好些钗环,我这会子才发现,这样的人咱们侯府是断断留不得的,您找人把她卖了吧。”
南霜哭声更大,一会子“四姑娘”、一会子“二姑娘”,身子却被婆子制住不能动弹。
宋妈妈闻言有些吃惊,没想到四姑娘这般不留情面,便拿眼神去看二姑娘。
陆思琼默了一会,点点头。
宋妈妈这才将人领出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