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你也别难过,我会对我妈好的,”沈凌涛反而安慰韩赫道:“我妈总有一天会好的,她一直希望我出人头地,只要我出名了有钱了,她开心了,就会慢慢解开心结的……叔,我、我觉得你之前开的药可能没什么效果了。”
“我就是怕她以后离不开药,所以开得很谨慎,照她这个频率,唉,这样,我明天下午四点到你家,看看你妈,再想想怎么办,你妈这样,你要多跟她交流,经常带她出去转转。”
“嗯,我会的,可是,妈她……不肯出门……”沈凌涛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在小区里散散步也好,这样一整天窝在家里对身体也不好。”
“好,我尽力试试。”
挂了电话后,那温馨和乐的一家三口早已走远,沈凌涛转过身,双肘撑着栏杆背靠阳台,仰头望着夜空。
城市的光亮恍如白昼,夜幕上一颗星子也看不到,只有一轮下弦月,孤零零地挂在树梢上,散发着惨淡的光芒。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一阵又一阵的疲惫像潮水一样席卷着沈凌涛的身心,他保持着后仰的姿势,像是在发呆,远处的欢声笑语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听起来像隔着一层水膜。
沈凌涛目光平静,身体越来越后仰,眼看着就要掉下阳台,突然,整个人朝前一站,刚才的死寂绝望仿佛是错觉,他又是那个笑如微风的俊美青年,轻轻地走进客厅,开始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