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捏沈凌涛的肩膀,说:“小涛也该好好补补,来,手伸出来。”
沈凌涛乖乖伸出手来,韩赫本来只打算做做样子,为的是看看费琳的情况,结果这上手一摸就发现不对劲,韩赫虽然是精神科医生,但是年少时跟着老中医爷爷学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中医,打了好几年下手,因此还是有几分真材实料的。
韩赫不再装模作样,神色一正,认真地感受着指下的脉象,然后示意沈凌涛换另一只手,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费琳在旁边越看越紧张,却又不敢打扰韩赫的诊断,沈凌涛一开始还在纳闷韩叔演戏演过头了,这时候却不禁怀疑身体是不是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
问过话看过舌苔后,韩赫隐晦地看了眼费琳,犹豫了下,终于开口道:“没什么,就是太累了,以后要多注意休息。”
“吓死我了,”费琳长长地舒了口气,“我还以为小涛身体出了什么大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涛,学业很重吗,怎么会疲劳过度?”
沈凌涛隐隐觉得韩叔隐瞒了什么,或许是不想让费琳担心,于是讨饶道:“妈,我错了,以后会注意的,好了好了,韩叔,你来看下我妈吧。”
韩赫隐去眼底的担忧,开始认真地看起费琳来了。
“最近睡得怎么样?”韩赫一边把脉一边问道。
“挺早睡的,但还是起不来,没晚做梦,就是想不起来内容,醒来后就觉得头痛。”费琳说着说着就不禁揉起了太阳穴。
“那胃口还好吗?”
“还行吧,吃得都挺清淡。”
“会不会常常忘记东西放哪儿了?”
韩赫一步步慢慢地诱导着费琳,却又不刺激到她,之后又给她按了些穴位,一通忙完,竟然已经五点半了,这时汤也熬得差不多,费琳“哎呀”一声,赶紧起身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