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地上,像是对待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
沈凌涛没想到一直对着他耍无赖的某人竟然真的会放开他,惊讶过后一直紧绷着的脊背跟着一软,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陈先生,虽然你今天帮了我,”沈凌涛咽了口唾沫,认真地注视着陈骁的眼睛,“但我还是希望陈先生以后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陈骁两腿交叠,掩住某处,双手交握,放在腹部,回视沈凌涛,目光犹如锁定猎物的苍鹰,锐利而深邃,却又带着克制和温柔,“今天是我太过唐突,冒犯了你万分抱歉,不过我想说,我决定追……”
“陈先生!”沈凌涛直觉陈骁要讲什么,当即打断,“陈先生,我还要去拍戏,先失陪了。”
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溢出,陈骁自觉今天太过忘形,一时没有把握好分寸,吓到青年了,实在不是表白的好时机,于是用上平生最温和的笑容和语气说道:“好,我听说琼花县风光迷人,你忙着拍戏,想来没有机会好好游玩一番,后天我让人去接你,希望到时给我个面子。”
尽管陈骁此时已经收敛起他那通身的气压和威势,但是在这密闭狭窄的空间里沈凌涛还是觉得被对方的气势压得喘不过起来,只想赶紧逃离这里,他胡乱地点了点头,穿回靴子,在陈骁按了某处按钮后,立即开门下车,不顾隐隐作痛的膝盖,飞快地跑走了。
陈骁按下车窗,久久地注视着沈凌涛的背影,知道消失不见,才招手常义过来。
“去查一下那个齐佳澍怎么回事。”陈骁闭眼吩咐道,暗暗平息身.下的躁动。
“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