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
右相收了笑,但你有一个好儿子,好儿媳妇儿。
英亲王妃不置可否,这个当然,谁都得承认,这两个孩子不止有本事,且聪明绝顶。
右相身子靠在椅子上,慢慢地放松下来,对英亲王妃缓缓幽幽地回忆道,当年,谢英兄和玉婉离京,陷入了北齐所谋,为了家国,也应天命,他们二人双双死在了外面。我得知后,恨不得去找皇上理论,悲苦怨恨过皇上为什么要置他们于死地?也很有心死就此辞官算了的想法。
英亲王妃点点头,我能理解你当时心情。
右相继续道,后来,我没冲到皇宫,半路被永康侯拦住了,他与我说了一番话,将我拖回了府。我沉迷数日,后来,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英亲王妃看着他,想明白了什么事情?
右相看着他道,北齐该杀。
英亲王妃一愣。
右相淡淡地笑了起来,你是不是很奇怪,既然我觉得北齐该杀,为什么这么多年,没主张皇上兴兵北齐,至今,还做了与我的想法相违背的事情?
英亲王妃慢慢地点了点头。
右相继续道,南秦这么多年的情态你也是亲眼看着走过来的,南秦皇室一心想要除去谢氏,无半丝对北齐动兵的打算,我曾试探过皇上,也曾背后努力过,但后来得出结论,都是无可作为。
这是南秦建朝历史问题,也是数代南秦皇室帝王的悲哀之处。英亲王妃道。
不错。右相颔首,何为忠?何为奸?我曾经不止一次地问过自己。忠帝王所思所想所做所为便是忠?逆帝王所思所想所做所为便是奸吗?话落,他摇摇头,不见得。
英亲王妃赞同,的确。
右相继续道,既然,南秦无可为,无兴兵打算,渐渐地在走与谢氏拉锯倾轧的下坡路,那么北齐呢?是否有可为?北齐多年筹谋,但分注意观察天下局势私下那些明暗潮涌之事的人,都能看出来,北齐自然不甘如此,尤其是玉家,野心勃勃。
英亲王妃静静听着,这回没接话。
我细查之下,便查到了玉兆天。右相缓缓道,抛出一颗鱼饵,他果然就上钩了。不止他上钩了,还有玉家。我不动声色地表露我的愤恨,暗中做了几桩事情,玉兆天便找来了。
英亲王妃看着他,忽然惊道,玉兆天?就是那个被李如碧画出来的玉兆天?
是他。右相颔首。
那前些日子,你女儿李如碧之事英亲王妃惊了又惊。
是我授意。右相肯定地道。
英亲王妃看着他,一时间又没了话。
右相继续道,这么多年来,南秦欠妥什么?你也知道,欠的是与北齐一决高低的斗志,欠的是皇室和谢氏互相隔阂防备不能拧为一根绳,欠的是秦钰和秦铮互相看不顺眼,不能同为朝政,欠的是百姓民心懒懒洋洋得过且过,不能上下齐心。
英亲王妃听到这,忽然明白了,恍然惊道,所以,你就要暗中促成这些。
右相颔首,芸芸众生,熙熙攘攘,各为所求。我所求,不过是当年的谢英兄和玉婉所求。我一生不得所爱,但也不当为情爱含恨,该敬佩那二人,韶华年纪,便舍得放弃性命,放弃家族,放弃一双年幼稚嫩的儿女,成全南秦国家天下,才有后来他们去后那十五年平顺。
英亲王妃眼眶忽然有些发潮,原来如此。
右相继续道,我们老一辈已经不抵用了,也无非是能摆在朝堂上,起些稳固的用处,其余的心有余,力不足,但是年轻一辈,还没真正的成长起来。四皇子成长到太子,太子成长到皇上,铮二公子成长成为小王爷,就是我家的清儿,也要从右相府的公子哥,迈步入朝堂,立足朝堂,他们都需要时间,还需要喷发一连串焦头烂额的事情,让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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