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到你嘴里就是我家小孩单方面的殴打别人啦?虽然他把人打进医院这做的欠考虑,但总不能别人都打过来了还不还手吧?
再说了,几个高年级的打不过一个低年级的还得叫家长来——他们要点脸不?
要她是这些男孩儿她都要把脑袋塞进裤裆里了——丢脸的抬不起头见人了好嘛!
妮娜陛下都没有说打不过就搬救兵过!【……】
最后还是这么一大堆大人来攻击一个孩子。
要是忍他真的把人弄死了那还说得过去【哪里说得过去了】,只是跟人打架反被打就搞这个架势,到底过分的是谁呢?
妮娜忍住了弹出爪子的**。
不,她不能因为一时火大就把人生撕了,这种暴君的行为实在不符合妮娜陛下的风格。
如果她身下的沙发没有被尖锐的爪尖割出一个个小洞的话大概会更有说服力。
大人职责孩子的话,跟大人要维护孩子的话,其实都差不多。
只是前者从这么小就不学好开始,而后者是他还小不懂事开始罢了。
“才这么大就这么心狠手辣,一定得狠狠的管教。”
“这简直就是少年犯——少年犯!”
恶毒的词语被人用抑扬顿挫的语气说出,字字句句都含着来自主人的恶意。
如果只是普通的孩子听到,就算平时再调皮,此时估计也要被这满满的,仿佛要具现化的恶意所击溃,哭着说对不起或者跑出去了。
只可惜他们针对的三个对象里一个是老子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中二正太,一个是切开身体里流的都是恶意的白兰,还有一个是你这么说着我就这么一听最后再跟你算账的大家长妮娜陛下。
这点恶意对经历过各种事情的他们来说,可能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等妮娜不在了就把这些人全都弄死。
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的名务忍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压抑住了心中的暴虐。
他是个坏到根子里的坏人,从一开始就没正过,更不愿意委屈自己——但妮娜不喜欢这么明显的暴力【暗地里的也不喜欢,除了套麻袋这种】,所以他愿意稍微忍耐一下。
再者如果他现在就动手了,就又相当于递给给那个白头发的家伙一个把柄。
这是他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没父母教养的孩子就是……监护人都只……”
刺啦——
什么东西被撕裂的声音清晰的传到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圆润的三花猫身下的沙发被扯开了长长的口子。
明明只是沙发被抓出了口子,却让在场的众人觉得背后一寒。
妮娜不耐烦的用油光水滑的尾巴又拍了拍身下的沙发。
“你们再说不到正题上,妮娜就要生气了哦。”
白兰好心的替在场读不懂喵星人肢体语言的众人翻译了一下妮娜的意思——虽然有他自己改编的理解,但也没有偏的太夸张,妮娜也就姑且接受了他这个说法,没有做别的表示。她确实也是不耐烦这些人了,叽叽歪歪说了半天都没说到正题上。
到底想怎么处理这件事,给个结果好么。这么半天除了花式说名务忍不好之外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闹心。
不给结果,她就算想跟这些人讲道理都没得讲嘛。
你是想让人退学还是想让人休学还是要赔钱,就直说呗,要是赔钱那最好了,朕最不缺钱了。
要知道,一切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跟在白兰这三年妮娜认识到了一个道理——资本主义的社会,没有什么是不能用钱解决的。一箱子绿票子不够,那就两箱。
总能找到让人满意的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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