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了十几年,等到的就这么一句。
此心,何堪。
施华榕再不多说,轻轻的越过她,踏着锵铿的步子从容而去,不管明恋也好,暗恋也好,不要牵扯上他,他背付不起那么多的情债。
谭真木然的看着英挺的男人从面前走过,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眼角忍着的酸泪再也忍不住潸然落下。
十几年的仰慕,十几年的朝思暮想,终于结束在那几个字里。
他从不喜欢回头,不知道这十几年来她总是目送他的背影,这一次也是如此,不回头也好,至少,保留住她的颜面。
他曾说,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哭,改变不了已成事实的事,眼泪,是弱者才有的武器。
她不愿让他知道她的脆弱。
谭真仰头,将还没流出的脆弱吞回心中,她是军中锵铿玫瑰,不能流泪。
遥望远去的背影一眼,她抹去泪痕,利落转身走向另一方,此后,她,只是他的发小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