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过来,脸上带着疲惫,“第二次了。”
说这话的时候,皱了皱眉头,“上一次是被她父亲送进去的。她曾经偷拿了家里两百多万。”
“我想,凌小姐回忆回忆可能还能想起来这两百多万是用来干什么的?”顾凝的妈妈笑得越来越残忍,“她那个时候身上没有一分钱,跪在医院求医院救你,然后偷了家里两百多万给了你一个光明的未来。几乎是以死相逼,不让我们找你一点麻烦,宁愿承认自己有病,宁愿接受各种治疗……”
“你知道她一个人在接受所谓的物理电击治疗同性恋的时候,她一直叫的人是谁吗?你要不要猜一猜,她因为抑郁,她自杀过多少次?”
而我……在这样的情况下嫌弃她,嫌弃她没有安全感,嫌弃她自私任性……
刹那间,脑子一片空白,仿佛被卸去了浑身的力气,只剩下手不住发抖。
“她回国了以后,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我也知道她恨我,可是我也一样恨你,如果没有你,她会有一个家,有丈夫,有孩子,不会有那么多的心理阴影。我也恨自己,当初没有办法跟她父亲离婚,带她走……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对钱有很深的执念,对……”
“她在哪儿……”这一刻,我只想看到她……只想告诉她,我爱你。
爱了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