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瑕疵的各种宝石,其中就有一小匣六颗损毁程度不一的东珠。这批东西被范成业带回家,因他哥哥正在准备给王府长史萨尔珲的礼单,范成业便将手边的这匣子宝石都给了他哥哥。
这些虽然是瑕疵品,皇家看不上眼,但是放到外头,那也是外人罕见的好东西。被范成信送到萨尔珲手里,自然也让萨尔珲的后院沸腾了一阵。虽然知道这东西多少有些犯忌讳,但他夫人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想要力压众夫人的心思,还是将其中一颗东珠制成了手串,在去外头参加寿宴的时候“不经意”给众人展露了一番。
在萨尔珲他们看来,这件事虽然听上去严重,可细究下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是旗人,又没有什么谋逆的心思,先不论皇上能不能知道这小小奴才夫人手上一串珠子的事儿,就算皇上真知道了,还能为了这事儿要他们全家的小命不成?
萨尔珲是普通旗人,年近四十仕途也没什么起色,因雍郡王领着镶白旗的旗务,这会儿雍郡王开府要选长史,他料想自己在仕途上基本无望,便想着能投在雍郡王门下也不失为一个另辟蹊径的门路。正巧因为雍郡王性子不大好,对下属十分严苛的名声广为流传,旗中对于去给雍郡王做长史这个差事,大家并不热衷,倒让萨尔珲成功讨好了佐领,争取到了这份差事。
自觉十分扬眉吐气的萨尔珲也因此有些得意忘形了,这才叫景泰抓住了小辫子,狠狠的给他来了这么一下。
把这件事抖出来只是景泰的开篇,紧接着他就根据这件事,先参了内务府范成信、范成业这两个渎职废公,其中范成业更是被景泰扣上了贪墨公主嫁妆的大帽子。萨尔珲也没跑,景泰咬住了他,今儿给无辜的雍郡王安上了一个御下不严的罪名,更是引申出了十分不好听的意思:
王爷,你妹妹的嫁妆叫底下奴才贪了,然后孝敬给了你的奴才,你这哥哥,是怎么当的?
这话着实是好说不好听,叫景泰这么一通狂喷,从小事扩展到内务府贪腐,最后又发散到了兄妹之悌。这被他狂喷的一干犯事人,此时范家兄弟不在此处,萨尔珲这个小小王府长史也没有位列此班的资格,独留一个最无辜被扫到台风尾,却偏偏叫景泰给扣了个非常不好听的帽子在身上的雍郡王活生生的立在朝堂上,在百官的面前,这满朝文武的视线,可就不被控制的,或是明显或是隐秘的往雍郡王身上扫了过去。
被众人的视线扫视着,耳中还嗡嗡反复回荡着景泰那一番话,老四只觉得眼前发黑,心中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差点儿叫他忍不住一个踉跄,当着满朝文武和皇阿玛的面失了仪态。
这一番变故可是连八爷他们都没能全盘料到,他们不过是把公主嫁妆出了纰漏,叫他们捅到了皇上面前却被皇上给按下去了这件事告诉了景泰,谁知道景泰居然在短短几天之内就组织好了这么一大通话呢?
八爷心中暗忖,这可不是几天时间就能完成的事,这景泰只怕是早就盯死了那个萨尔珲,顺藤摸瓜的事情也没少干,隐忍了那么久,就等着抓住时机给老四一个狠的。而他们把那消息传给景泰,就恰恰是送给了他一个点燃一切的机会。
老四啊老四,该说你什么好呢?八爷禁不住想到上辈子这景泰还不是有意针对他,却也给他惹出了不少麻烦。这辈子景泰调转枪口,一门心思的对准了老四,老四的麻烦,可是此恨绵绵无绝期了。
八爷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心中对于康熙会如此处理景泰此番上奏,已经有了几分笃定。不得不说,景泰十分的聪明,如果景泰直愣愣的就弹劾内务府贪墨公主嫁妆,破坏满蒙联姻的大局,不但空泛,反而会惹来龙颜大怒。
虽然世人都说天子无家事,但是皇阿玛乾坤独断惯了,一向都不许臣子插手天子家事。上回景泰参老四滞留宫中是违制,就已经踩到了国事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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