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着小平头,小胡茬剃的干干净净,刚入伍没多久就被派学校当教官给比他小不了几岁的半大孩子做军训,遇到刁蛮肥硕小丫头,难免就要多训几句,她记仇,趁着他不注意窜进教官休息室给他杯子里加了一大戳儿泻药。
袁尔丹原本还在努力的回忆那段青涩的往事,听到这段磨牙。
很好,他终于知道自己当年拉肚子的原因了!
“这事儿我打算瞒他一辈子,烂我肚子里也不告诉他。”她强调的点头。
春桃手挡着眼睛,无力的挥手,算了,这姑娘干的事儿忒多,自由发挥去吧。
于海一口花生米一口小酒,老袁要气死了,站在那跟个木头桩子似得,他手里还握着个档案袋,这次来找于海,是想办件大事。
这损姑娘坏事办多了有现世报,老袁拉两天肚子虚脱着还要给她们训练,她看他脸色蜡黄过意不去,拎了点老爸偷给她带的水果偷摸放他门口,去的时候他不在,估计又拉去了,她看见门虚掩着就进去了,他的迷彩服叠的整齐的放在床上。
“我想把他裤裆撕个小口子,等他示范军体拳的时候一抬腿,刺啦一声,绿不拉几的配发裤衩就能漏出来,配上他那圣人脸,光想都特别好玩。嫂子,你头疼吗?”怎么一直捂着脸很崩溃的样子?
而且楼上还有似乎呛着咳嗽的声音?
于海真呛着了,这姑娘形容的太有画面感,配合老袁的表情,他真的很想笑。
“你上次,可不是跟我这么说的。”春桃终于明白什么叫坑越挖越深。
“我这不是怕你听的腻歪,讲点你没听过的吗?”
她正使坏的功夫听见有脚步声,撤退已经来不及了,袁尔丹刚进来看见拎水果袋子尴尬的胖妞,铁架子床晃悠,地震了!
她高一是在距离皇城根不远的城市读的,那段时间她爸在那边做科研试验田,那地方五十年内就发生过一次地震,还让她赶上了!
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个恐怖的回忆,铁架床突然就倒了,她人胖动作慢,被掉下来的木板敲到腿。
袁尔丹背着160斤的她往外跑,他们刚跑出来,一排平房就塌了。
“我看着所有人都往外跑,他背着我脖子后面的青筋都起来了,累的呼哧带踹的也不松开。”
160多斤啊,还是在拉肚子虚脱的情况下,他要是自私点跑出去不管她,她说不定就死屋里了。
袁尔丹心说他背完胖妞回去躺了一个礼拜没起来,腰差点没折了。
“我那时候还小,吓的直哭,他给我背操场上,看我哭的伤心还陪我说了一会话,他随身携带的小本也给我留下让我看着安抚情绪。我被送去包扎,等回来时,他已经走了。”
这事对他来说不算大,却给胖妞的心里埋下一颗英雄的种子。
等她想起来要找他说声谢谢的时候,袁尔丹老部队改制分到海三团了,她找不到他,就知道他姓袁。
那时候还小还没往情啊爱啊这块琢磨。就觉得内心最深处亏欠了人家一个道歉。手抄小本没事就翻出来看看。
时间一晃3年过去,她没考上大学,那年代的升学率本来就不高。落榜太正常了,偏偏她自诩脑力过人,面对着突如其来的落榜打击受不了,她父亲数落她两句。任性的拎着包就离家出走。
在火车上她一直哭,不知道怎么那么巧又遇到袁尔丹。他穿着雪白的常服,她一眼就认出来,想了好几年跟人家道歉的事儿,人到眼前又说不出口了。他看见有个胖姑娘坐着抹眼泪,主动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看她哭的太难受还掏出一副扑克牌跟她玩二人斗地主,故意输给她。等她不哭了,他就劝她。俩人聊了一路,知道她落榜了安慰她,她鼓起勇气问他要了通信地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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