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艳夺目,在子文会出没的湖畔,以优美的身姿在湖面上舞动蹁跹……
宜萱无法去想象那样的情景——
乌琳珠必然是身穿鲜艳的锦衣,肩披彩帛,体态曼妙,如蝴蝶一般飞舞在冰面上。
而子文,就站在湖畔,看着她倾尽全力的表演,看着她坠入冰窟窿里,看着她在冰冷的湖水中挣扎,看着她一点点被淹没,看着她那僵硬的尸体浮起在水面……
有的时候,子文的确冷漠得叫人害怕。
宜萱无法否认他对自己表达的温暖,却也无法忽略他阴狠。她并不是对乌琳珠的死,存有什么怜惜,她也不会为乌琳珠的死有丝毫的伤心。但看着这个对自己那么好的男人,却是那样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可偏偏,他的不择手段,全然都是为了她!!
宜萱没有资格责怪他分毫,但心中却如被揪着了一般,很紧很难受。
子文忽然开口道:“郡主不必为此介怀,眼下的形势,的确不能一味防守了。王爷决定这么多,是为了郡主,也是为了给敌人一个重重的警告!!”
宜萱勉强笑了笑,她当然没有责怪阿玛的意思,只需八爷九爷三番五次害他的儿女,难道就不许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夺嫡已经到了最后的这两年,若是还存有半分仁慈,那就是对自己和妻儿的不仁慈。
可乌琳珠的死,并没有给这场闹剧画上一个句号。乌琳珠才刚刚出殡,便传来了额附赵世扬被当街刺死的消息。
刺死他的人,就是郭络罗郭浑。
之前额附杀妻的传闻,旁人或许不信,但郭浑却信了*分,他仗剑当街拦住亲自为妻子出殡的赵额附,当场便质问赵世扬是否是她杀了固山格格。赵世扬一开始还耐心解释,可郭浑这个浑人,就其实三言两语能打发得了的?
赵世扬帽子上本来就绿绿的,面对这个妻子的“姘头”还能忍耐得住已经是涵养过人了。他也耐心解释了,可在郭浑眼里,赵世扬愈是解释,便愈是心虚,所以当场郭浑就语气相当不客气。
赵世扬也不耐烦了,便说:“你没有证据,就不要随便冤枉人!”
这话被郭浑当成了有恃无恐,郭浑再也忍不住,他看着棺材,当场睚眦尽裂,拔剑一刺,横贯赵世扬的胸口。
满人尚武,本就性子更冲动些,何况乌琳珠之死,早就湮灭了郭浑的理智,他满心只想着给乌琳珠报仇雪恨,竟是什么都不顾忌了!堂堂县主额附,就这样横死当街。
事后,顺天府已经将郭浑锁拿下狱,谁叫他如此当街众目睽睽就如此胆大包天,杀死了一位额附爷?顺天府想遮掩都没地儿遮!!
不过随后,郭络罗氏的反应还是很及时很正确,他们发动自己在朝堂上的力量,一口咬定是额附赵世扬杀妻,郭浑一怒之下,才为固山格格报仇的!!
郭络罗氏在朝中树大根深,可赵家别看是汉军旗,却也不是吃素的!!赵家能够被指婚娶了皇上的孙女,又岂会是一般的人家?且不说是汉军旗上三旗的,更是闻名已久的书香门第,连左副都御使都是赵家的姻亲。于是赵家也发动文人力量,当场拿出了充分能够证明赵世扬没有杀妻的证据,原来乌琳珠出事儿那日,赵世扬和一群交好的文人一起在酒楼里吟诗作赋,根本没出过城,更遑论杀妻了。
如此一招,叫郭络罗氏一时想不出应对的法子,因为能给赵世扬作证的文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根本无法推翻这个古代版的“不在场证明”!
没等郭络罗氏想出应对的办法,赵家再度上折子弹劾郭络罗郭浑,给他的头条罪证,不是当街刺杀额附、无视王法,而是纠缠已婚县主、败坏县主贞洁、毁坏皇室声誉!!第二条才是杀额附呢。
可见是文人下笔如刀的厉害之处啊!!如此一来,皇上就算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