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是冬天里蔬菜难得,二则是盛熙才不会给纳喇星德守孝呢!
看着儿子大口吃肉的样子,宜萱也总算是安心了,守孝一年,熙儿瘦了好多,真真是可怜的娃啊。
宜萱亲手盛满了一碗花胶红枣炖乌鸡,递到盛熙面前,对他道:“你慢慢吃,额娘要进宫去了。”
“又进宫?”盛熙满嘴的肉把腮帮子都撑得鼓鼓的,以至于说话都有些含混不清了。
宜萱道:“我想看看弘历的福晋是什么样儿的,他们夫妻新婚第一日,照例要去给汗阿玛磕头,额娘贵为皇贵妃,不同于等闲庶母,也是少不了要去磕头请安的。”
弘历若是聪明,却养心殿磕头之后,就该立刻带着嫡福晋西鲁特氏去永寿宫请安。
不过……此刻满心愤愤不平的弘历,却做出了不理智的事情。
宜萱赶到永寿宫的时候,才辰时三刻,正是太阳高升,渐渐暖和的时辰,额娘的宫里红罗炭暖气熏人。
不过陪坐在下手绣墩上的却只有一个年轻的女子。
宜萱进去,给额娘请了安,那女子也端端正正地给她见了一个万福。
宜萱问:“可是四弟妹?”
她温温道了一声“是”。
可惜,只有她一个人来,弘历没有来。
西鲁特氏虽然父兄官职不限,但也是世家培养出来的格格,礼仪教养自然不会逊色于人,虽然神情还有些拘束,但想来日后会慢慢熟稔的。
她穿着一身喜庆的大红色双凤五蝠八吉祥织锦旗服,外罩一个万字富贵缎坎肩,坎肩出着雪貂风毛,柔柔的厚实的毛软软铺在她白皙的脸上,更衬得她肤色如玉。
西鲁特氏的容色不错,五官虽然只算得上端庄,但肤色极好,盈盈光泽,两颊透着健康的红润之色,脸盘是比鹅蛋脸稍微丰润一些脸型,还算标致。而她的气度也是不错的,端方侍立,举手投足谦顺而温和。
可是宜萱记得,弘历房里有一个得宠的宫女。姓高氏,论起来跟汗阿玛的高常在还是堂姊妹(囧),听说容色出众,楚楚可人,而西鲁特氏虽然看着可亲,却并非大美人,更缺乏叫人怜惜的柔弱感。
而独独西鲁特氏一人到来。便可见和她弘历的夫妻关系如何了。
贤皇贵妃叫女儿上榻上坐了。她徐徐道:“四贝勒担心他生母,所以去了景阳宫。”
宜萱微微一笑道:“看样子钱贵人病得不轻。”说着,她看了西鲁特氏一眼。“四弟妹怎么没有同去?”
西鲁特氏年纪比弘历大两岁,却也不过才十六,却以平和的语气道:“这不合规矩。”——浑然是谙熟规制的大家闺秀。
其实西鲁特氏说得对,这不合规矩。
没有身为皇子福晋。不先给副后请安,便去给贵人请安。的确是大大不合规矩。若钱氏是个嫔也还罢了,好歹是个“母嫔”,算是长辈,可贵人又算个什么?!除了辈分。贵人可比皇子福晋、贝勒福晋还要低一头呢!自然是没资格受儿媳妇跪拜请安的,甚至都没资格被儿媳妇叫一声“额娘”!甚至还得反过来给皇子福晋行礼呢!
宜萱点头道:“守规矩,自然是应该的。但是对四弟妹而言,却不是好事。”——她若是想要得到弘历的宠爱。就得放下身段,去好好伺候钱氏这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儿媳妇。
西鲁特氏徐徐道:“多谢大公主坦言。只是身为皇家媳妇,最不能坏了的便是规矩。若钱贵人有幸做了嫔主娘娘,我自当前去请罪。”
宜萱抿唇笑了,这意思是只要钱氏一日是贵人,她就不会去磕头请安吗?她突然隐隐觉得,西鲁特氏对这门婚姻,同样不是很情愿。
虽然弘历年少得封贝勒,可生母位份的卑微,也的确不是个最好的夫君人选,何况钱氏还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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