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住袁渊,将下巴蹭他的脖子:“师兄你怕吗?你怕别人骂你死同性恋、变态吗?”
袁渊一愣,摇了摇头:“我早就知道迟早会面对这一天的,已经做了十几年的心理准备了。就怕你不能承受。”
顾予任笑一下:“我怕个球。师兄在我身边,心里有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天塌下来我都能用手撑起来,还怕这点流言蜚语。师兄你太小看我了,我混娱乐圈的时间比你久多了,什么诋毁谩骂没有见到过,这点事我就怕了,笑话!”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还会有多少人会在乎那些身外之物和他人的眼光与留言呢,顾予任已经看得非常开了。
袁渊说:“那就好。我跟你一起发微博。”
顾予任说:“走,我们回家去,好好收拾一下,换身好衣服,一起自拍一张,然后分别发到自己的微博上去。给粉丝们发福利咯,也亏得他们yy了这么长时间。对了,顺便宣传一下我们的电影吧,这也算是同志正能量呢。”
袁渊好笑地摇一下头:还真是穷乐观,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他俩还没到家,刚到楼下,就被人堵住了,钱一君铁青着脸看着顾予任和袁渊,冷哼了一句:“你们可算是回来了,我有事找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