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只可惜,少了林壑。想想如今六房的模样,林垐也就懒得感慨。前些日子六房得意着呢,不过自大前天简家带着那个截肢的七子回来,六房就突然销声匿迹了一般,大家住的那么近,也没有再听到什么动静了。
林垐想了想,又把目光落在了林紫苏的身上,这妹妹如今越发让人觉得看不透了。当初去衢州之时,他对林紫苏还有些小瞧,觉得不过是个女子。如今,见识了她种种手段,他若再小瞧就真的是傻子了。
医馆再过两日就要开张,等到他们这次护送林紫苏医考完毕,想来就要在医馆之中当学徒了吧?想想林紫苏那起死回生的手段,他心中一阵激动。
终有天,也许他也会有那般神奇的医术,让人敬仰,如同他今日敬仰林紫苏一般。
等等,他敬仰林紫苏,他的堂妹?!
林垐猛然回过神,就见兄弟们早已经不等他走到了马边,他连忙跟过去,对着林墟呲了下,低声道:“怎么也不叫我一声。”
“这不是怕你不想离家吗?”林墟笑了笑,翻身上马。林垐不甘落后,连忙跟着上了马车,众人与家人辞别然后去城门口跟大部队汇合。
从蕲州到颍州,走陆路更快也更平稳一些。萧祁带路,外加护卫一队六人,另外一个前去参加医考的男子二十有三,名为张喆,在医馆当了七年药童,又当了五年学徒,又跟在师父身边三年,这才得了参加考试的资格。他独自一人上路,看着林紫苏这边跟着三个兄长,身边小厮、丫鬟数名,不由鄙夷。
这种鄙夷带在了脸上,让林垐分外不平。
一个学医十多年的人,不见丝毫名气,竟然敢小瞧我妹妹!他冷哼了一声,把这份鄙夷如数奉还。
张喆一愣,更是觉得富贵人家果然如此,只低头上了官府准备的马车,一连数日都避开他们,不与之有任何交集。心心念念想着的都是当初那位在林家医馆之中,他不放心亲自跟去看到的女医。
年纪轻轻,然而不畏脏臭,不怕人言,还有那般医术,这才是我辈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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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三日,进入颍州地界,又行三日,在第六日晚上到了颍州城外。
此时城门已关,众人就在城外二十里出的一个驿站停留,准备歇息一日,明日一早进入颍州城。林紫苏被玉尧扶着下车,抬头看了看夜色,微微皱眉道:“怕是明天会有雨。”
“姑娘竟然还学会看天了。”玉尧笑着道,看了一眼前面等待的史军,道:“这也是跟史护卫学的?”
“不是,这是无师自通的。”林紫苏笑了笑,不过是看到了雨云而已,一点雕虫小技。不过,史军倒是会一些这些。原本他们一路急赶,预定是今日上午抵达颍州城的,结果半路史军说会有大雨,第三日的时候提前停下休息。果然,当天下午就下起了大雨。
所以才有了玉尧这般一说。
两人说笑并不急着进驿站,却让后面的张喆着急,此时忍不住冷哼了一声道:“若是姑娘不急着入住,就让开路。”
林紫苏和玉尧一愣,玉尧张口想说话却被林紫苏拉了一把,让开了路道:“原是我们挡住了路,公子先请。”
还算知礼,张喆瞥了一眼带着面纱的林紫苏,扬长而去。
“这人,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有病,一路上就阴阳怪气的,姑娘……”玉尧气得不能行,这一路张喆都不怎么客气,横挑鼻子竖挑眼的,“不知道的人还当咱们欠他钱呢!”
“你都说了他脑子有病,”林紫苏轻笑,看了一眼脸气得涨红的玉尧,低声道:“又何必跟一个脑子有病的人斤斤计较呢!”
玉尧一愣,想了想认真点头道:“姑娘说的没错,我才不跟脑子有病的人计较呢。”她顿了一下,道:“夜里外面还是冷,姑娘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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