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可有这等糟粕在!
三日后,一条新律法颁布:自律法颁布之日起,任何书稿中不得出现有伤风化、有损教化之描写,违者毁其稿,三年不得著书。新律法下达到各州府县之时还附有一天小字注解,详细列举了有伤风化、有损教化之行径,其中就包括男子在正妻有孕之时休妻纳新、寻花问柳之举。
许多写世情的人知道这条律法后都要哭了,这也不能写,那也不能写,还怎么愉快的写啊,干脆回家卖红薯算了!
九月初一,傅弘安按照习俗将催生、分痛礼送入宫中。金盆一个,盆里盛着粟秆一束,上头用锦帕盖着,还插有时令鲜花儿和通草,帖罗扎制的五个男二女花样,还有盘盒装着的圆滚滚的白面馒头,以及料子软和、式样新鲜的小衣裳和包被,反正该准备的傅弘安一样都没落下,每一样都能看出他是费劲了心思。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催生礼太过管用了,青葙收到的第二日便发动了。因为是在晚上正要就寝的时候突然发动的,赵旻只着中衣,连靴子都没穿就冲出了屋,大声吼着,叫底下人赶忙去叫稳婆和太医。
赵旻大叫了一通,见宫女、太监们都纷纷行动起来,就又赶忙跑回了屋。赵旻跑到榻前的时候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过他也没有再动弹,就势握住了青葙的手。赵旻很想要安抚青葙,可他的手比青葙抖得还厉害,唇色也变得极淡,心慌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复道:“这可如何是好?青葙,你是不是疼得厉害?抓着我,抓着我!”
急匆匆赶过来的几个稳婆听了赵旻这话不约而同的抽了抽嘴角,领头的那人上前道:“皇上,这里就交给奴婢等人吧!产房污秽,皇上不宜在此。”
“什么污秽不污秽的!朕的妻子在这里为朕忍着剧痛生子,朕就该在这里陪她!”赵旻不耐的瞪了稳婆一眼,高声道。
“皇上,这不合规矩啊!”稳婆也要哭了。皇上不走,接下来她们可怎么办啊!要是耽误了时候,她们几个死十次都不够抵罪的。
“皇上,我生孩子的模样定然是丑得不能见人,我怕你见了就不再喜欢我了,所以……所以你还是到外头去吧!”青葙勉强露出了个笑容,汗湿的手拍了拍赵旻的手臂,低声道。
“青葙……”赵旻还是不愿。
“你快去,啊……好痛!”青葙猛地尖叫了声,脸色越发的白了,她伸手揪住了底下垫得一层棉褥,因为用力,指节都泛白了。等疼痛稍缓,青葙急忙道:“你再外头跟我说说话就好,快去!”
在青葙的连番催促下,赵旻这才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屋子,到了殿外。在外头候着的同喜赶忙将大氅为他披上。
赵旻在外头的每时每刻都是煎熬,他贴在窗户旁听着青葙呼痛的声音,心跟着一起痛了。他为了让自己的声音听着平稳些,强忍住心中翻涌而起慌乱与不安,手掌心都被抠出了血。
这些时日一直宿在宫中的赵肃和阿九也赶到了,他们还未靠近殿门时便听到了青葙的尖叫声,面色越发的凝重起来。
他们两个明白,这会儿说什么安慰的话都是白搭,赵旻不想听,也没法听进去。他们能做的就是站在这里,陪着他等青葙平安的产下孩子。
随着婴孩呱呱坠的啼声,一轮耀目红日缓缓升起,天亮了!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是个皇子!”其中一个稳婆笑得跟朵菊花儿似的冲出了殿门,高声叫喊道。她见赵旻如同木头人一般没有半点反应,猛地一拍头,补充道:“皇后娘娘平安无事,只是累得睡过去了!”
“恭喜皇兄!”赵肃那张惯常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喜色,上前道。
他本以为皇兄定会跟他炫耀一番,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他那英明神武的皇兄居然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