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夕颜这一觉睡了好长时间,待她终于睁开眼睛醒来时,已是深夜。
如果不是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或许能一觉睡到天亮。
想起床,却发现不仅仅头疼欲裂,浑身上下又酸又疼,就像是从火车碾过一道似的,难受得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的声音,惊醒了一旁睡着的莫向北,他立马翻身坐起,打开了床头灯。
低眸,看着安夕颜眉头微皱表情痛苦的模样,低声问,“很难受?”
安夕颜看着他,皱着小脸,可怜兮兮地说,“你昨天到底对我做
了什么?我浑身都疼。”
“除了做A,还能做什么?”
---题外话---晚上还有三千哈,茶花一会儿有事要出门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