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然的世界里面,一命偿一命,天公地道!
既然简幽欠了债,那就还了债再说,至于是简家的权势?那是神马?
一高一矮离开死牢之后好一会儿,阴影中的墙面动了,一个小门无声无息的打开,爬出来两个身影。
“幸好王爷知晓宫内的密道啊!这可真是天大的意外了!”黑子边嘟囔着边爬了出来,想起刚才见到的一幕,真是差点咬破舌头,忍了再忍才没叫出声音来,那简四郎竟然是铿锵所扮?
魏凌天木着脸根本不理会黑子的话,来到似乎正在酣睡的潘闵御身前,眼睛透出幽光红晕,低沉的嗓音呼唤着,“御儿,我来了!”
是谁在呼唤自己,让自己的心都跟着震颤?潘闵御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熟悉的身影,惦念的面庞,眼泪不自主的流下来,哭泣如孩童,“凌天,我等了你好久了!”
高王的脸上黑沉如墨,根本没有一丝的柔情,“我跟锦瑜离开的时候,她去见过你?是你泄露了我们的行踪?”
潘闵御痴痴的笑,“是啊,凌天!多亏了我,你们才没能走成!”
“是你给锦瑜下药,害死了她?”高王的脸上愈发的寒冰冷雪。
“她该死,她要给你生孩子了!呵呵呵,只有我才能给你生下太子,只有我们的孩子才能继承这天下!”
魏凌天的双拳握的咔咔直响,“我的然儿,也是你下药弄死的?”
潘闵迷茫了一下,“然儿?是你给她起的名字?所以你也给月华的孩子起名然儿了吗?”
“是也不是?”魏凌天不耐烦的问道。
“是啊!我都说了啊,只有我们的孩子才能继承大统!那个孽种,不该活在这世上!”潘闵御一脸天真的看着眼前的心上人,理直气壮的说着残忍的话。
魏凌天终于忍无可忍,一抓擒住了潘闵御的咽喉,眼中红光愈发的魔性了,“都是你,都是你!你这禽兽不如的女人,我与锦瑜本来真心相爱,生死相许。而你,却看不得我们好!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天人相隔?要不是你,我的然儿怎么会小小年纪就消失于世?要不是你,我的月华跟然儿怎么会受了这么多的苦?
你该死,你该死,你该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