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救,要知道,这火奚云妆是让点的鲍神医旁边的地方,又不是鲍神医的房子。
这也是在告诉鲍神医,不要与朝廷为敌,大概有恐吓的味道在里头。得罪了鹤王府,其实,鲍神医也得不到什么好处。
“你这女娃倒有些意思。”鲍神医从吊床上下来,竟然和颜悦色的与奚云妆说话。
鹤王妃现在就想,果然,神医的世界,正常人是理解不了的。
鲍神医站在了奚云妆的跟前,看着有些没缓过神来的鹤王妃,“不走?”
虽说这两个字是有些傲慢说的,可是,已经比想象中的好很多了。至少,嗯,总体来说,还算是顺利。
鹤王妃是长辈,自然是要与鲍神医一起并排走着的。不过,鲍神医似乎对奚云妆更感兴趣,走路的时候,故意落后一步,与奚云妆离的近一些。“你跟绝艳娘子,可熟?”鲍神医明显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奚云妆点了点头,“算是熟。”
鲍神医长长的哦了一声,然后,就没有话了。
奚云妆总觉得这鲍神医根本就是知道她们要来,早就等在这里,要不大冷天的,坐着吊床,又不是傻子。
不过,下了山以后,呼延王是来了精神了,马上冲了过来。真的是冲过来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用木头刻着的花,“我知道你不喜这些,不过,这地方就只有这东西,你且收着吧。”呼延王说的那个理直气壮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鹤王妃是他的女人呢。
鹤王妃不怕被人误解,但是,鹤王府的人看着呢,而且,还有鲍神医,总会让人觉得难看。
鹤王妃想说话,奚云妆摇了摇头,然后,将那花替鹤王妃拿了过来。
“多谢。”奚云妆说了一声,那样子,就好像呼延王是对她说的话一眼。
“母妃你且上马车便是,至于呼延王,虽说我早就听闻呼延王多少会有犯病的时候,这种时候做晚辈的也该包容,但,我相公善妒。”说完,直接将那木头刻的花仍在了地上,然后,本来刻的很精致的花,摔的没了形状。
当然,现在还真没有谁会注意那些东西。
而奚云妆从呼延王的眼里,分明就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
不过,奚云妆拍了拍手,似乎粘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用帕子一擦,手拎着裙子上了马车。
鲍神医上的是让人提前单独准备的马车,然后,没有谁多看呼延王一眼。好像,他真的有病。
呼延王微微的眯了眼睛,眼里闪过一丝的狠毒。
不过,在鹤王妃带着人回府的时候,正巧是看到韦素娘的马车,倒不是说马车有多么的华丽,只是,那白色的惹人眼,而且,跟前伺候的,明显就都是宫里的人。
下了马车,鹤王妃也不敢耽搁,赶紧带着鲍神医去看王文嫣,这会儿王文嫣又是吐的厉害,短短数日,已经瘦的没有原来的样子了,虽说身子鹤王妃让人小心的擦拭,但还是能闻出一些个味来。
这会儿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了,总是该让鲍神医看看身上出来得东西吧,虽然说后背前胸的肯定不能看,看似胳膊上的是要瞧的仔细些。
鲍神医看了之后,面色倒没有什么变化。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瓶子,“吃一粒便好,不过就剩下两粒了,都给你们吧。”鲍神医说着,就将瓶子递给了奚云妆。
不过,瞧着凝重的脸色,这药应该不是什么凡品。
奚云妆取了一粒,亲自去取水融化了,再交给鹤王妃喂一喂。
“待会儿开些个药草,用药草水擦拭一下。”鲍神医说的仔细,一点都看不出是有一些傲气的人。
吩咐完之后,鲍神医就去外头写方子,鹤王在外头一直等着,将里头的动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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