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本宫,同样也不信任你!”
奚红瑜的话音刚落,便有个公公过来,倒没有说旁的,只是说凤漓宣水似锦过去。
水似锦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奚红瑜,吩咐人将这夜水捅给撤了,不过却没有吩咐人给奚红瑜送吃食来。
等着人都离开后,奚红瑜才松了一口气。
其实她刚才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只是知道,需要拖延时间,她相信凤漓一定会宣水似锦,只要耗到那个点便是了。
奚红瑜搓了搓手,没有了火盆,似乎显得更冷了,将身子蜷缩在被子里头,饿尚且还能让人接受,只是这渴,却实在难耐。
奚红瑜只能不住的吞咽,那已经快出不来的唾液了。
相对于奚红瑜的这边的凄惨,奚云妆那边可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因为昨夜奚云妆给奚红瑜带话,让她按兵不动,所以这一切奚红瑜只能自己受着,只能坚持到奚云妆去救她。
而奚云妆这边,也没有了奚红瑜的消息了。
其实凤漓这局设的还真高明,奚红瑜的人不会出宫,消息没法传出来,再加上之前皇宫安插的人,都是鹤王府的人,与鹤王闹起来之后,鹤王府的人几乎全部被撤离了皇宫。
而处于对凤漓的信任,凤湛其实也没有在皇宫里安插太多的人手,所以现在,就算是真要都起来,只能从宫外下手,宫内可以说已经是凤漓的天下了。
第二日过的倒是快,等到第三日的时候,天气突然就变的冷的厉害,仿佛一下子就到了最冷的时候了。
奚红瑜那边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奚红瑜的不可能不着急,就算再有奚红瑜的命令,可为了奚红瑜的命,也要冒死去将消息送出去。
而奚云妆这边,已经在收拾衣服了。
凤湛斜靠在门框边,嘴里还刁了一根枯草,“你这是当我是死人?”这话也是勉强的说出来的。
奚云妆看了凤湛一眼,继续收拾衣服,“我想我二妹了,估计她的身子经受不住折腾,陪她几日。”
凤湛走过去,一把就将奚云妆的衣服给拉到一边,“我便是不知道你的主意?怀着身子又想之身冒险?这京城当真是凤漓说了算的吗?”
被凤湛拉走,奚云妆也不急,然后对着凤湛笑了笑,索性坐在了床边。
“可就算是换人,也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而不是背负乱臣贼子的名声。”奚云妆所想的,自然与凤湛有所不同。
或许是男人与女人天生的差别吧。
对于奚红妆所言,凤湛只是不屑的哼了一声。
正当的理由,何其难寻,废帝又不是废太子,岂会这么简单。
“你很着急吗?”奚云妆淡淡的问了一句。
然后在凤湛诧异的目光之下,又站了起来。
“若是不急,我们只管对付想对付的人便是了。”奚云妆似乎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能从容淡定。
而凤湛,每每与奚云妆交锋都一定会处以弱势。
“娘,我要随意一起进宫。”凤雪舞在外头将她们的谈话听的真切,这请求也是她深思熟虑过之后的,一方面也是担心奚云妆,想陪在奚云妆身边。
另一方面,觉得奚云妆已经动手了,她想要亲眼看到水似锦的下场。
“好!”奚云妆想也没想的便应下了。
不过,这也就说明了,奚云妆有十足的把握。
这边凤湛还是没松口,宣旨的公公就来了,说是今日宫里设宴,请奚云妆与凤湛一聚。
现在谁不知道,这是鸿门宴!
但是,不去似乎也不行。
同时,宣旨的公公也带了一句话,说是皇后非常的想念奚云妆,这下便更加的明显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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