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立德摇头道:“可是也不能让他鸠占鹊巢吧,谁都知道代字营最能打的就是前营,把他让给高英又如何?您顺道送给高英人情了。再说曹二郎在中营就那么容易混得下去?中营甲哨哨长兰和对中营把总一职虎视眈眈,而且临走的时候带走了三个汛长,跟曹二郎早就结仇,让他俩狗咬狗斗去吧。”
康三石捋着胡子略微想了想,心情复杂地吃了一口面,曹跃崛起的太快了,这次震动陕西的平叛,如果没有后来的一嗓子“曹二郎在此,挡我者杀无赦”导致整个陕西的民众误以为是曹跃立下滔天之功,自己也不会这么尴尬。但是话说回来,如果不是当天晚上他大喊一声让叛军惶恐,平叛也未必那么顺利。当然,现在自己的嫉妒不能让手下人看出来,自己还是要表现出一副公平护短的姿态,康三石随后哈哈一笑道:“嗯,再说吧。曹百川啊曹百川,实在是这人太过锋芒毕露了,是要锻炼锻炼他,俗话说百炼成钢嘛,我是唯恐他得意忘形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大人当真是爱兵如子啊。”杜立德道。
康三石叹道:“唉,难啊,谁能理解我呢,也许他知道了还误以为我是在妒忌他呢。”
“那是他自己糊涂,大人绝对爱护士卒,这一点我可以指天发誓。”杜立德谗言道。
却不料就在门后,康三石的侄子康成心中百般不是滋味,悄悄地走开了。他回到亲兵队,呆坐在一旁,其他人都知道他是康三石的侄子,不敢主动上前说话。那康成叹了口气,心中对三叔略有失望,三叔怎么可以这么做?难道他看不出出来曹二郎有多少本事吗?或者给他一个机会,他就能一飞冲天。
康成心里很纠结,因为一边是他刚刚认同的兄弟,也是他最佩服的人,另一边是他的最亲近的三叔,抚养他的人。
他挠了挠头,心中叹气说:“曹二哥,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真的帮不了你啊。”
曹跃带着部队养伤的同时也让战俘们自己疗伤,军中医药不够使用,你们要是有什么办法就自己治疗吧,或者请家人来治疗也可以。曹跃对战俘的宽容让战俘受宠若惊,他们认为这个人是魔鬼是勾魂的使者,甚至是吃肉的怪物,当老虎也有仁慈的时候,战俘们对曹跃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人嘛,就是这样,打一个巴掌给一个枣子人们会记住他的好,给一个枣子打一个巴掌人们会记住他的坏。曹跃狠狠地给了他们一个巴掌,然后给了他们一个小小的恩惠,他们感恩戴德,甚至来战俘营探望的家人回去之后都准备给他立长生牌坊。
隋平安的部队剿灭马鹞子残部反而接二连三遭到打击,不得不想办法,他看到猛将曹跃整日无所事事,便请曹跃带兵与自己剿灭马鹞子的叛军。
曹跃也是闲的郁闷,向康三石请示了一下出战,便带着郝豹子、李亮和冯黑子三汛人马岁随着隋平安大军剿灭叛军残部。
马鹞子残部主动在白毛山设伏,随后引大军杀出,安字营起初慌乱不已,此时曹跃高喝一声:“潼关曹二郎在此,挡者杀无赦!”便催动战马萌萌冲向了敌人,在他身后郝豹子也骑在马上,催动战马发起冲锋。这次定边城之战中丁哨没少俘虏战马,除了一些受伤被杀了吃肉外,其余的全都让曹跃留下来了。当然这也引起了其他人的不满,只是听说曹跃的心腹爱将吕叫驴被人射了黑箭,谁都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所以曹跃手下的一汛二汛全都骑上了马,倒也并非骑马的就是骑兵,可骑在马上作战总是有优势,恰巧曹跃这次出行带了不少马刀,如今正好用得着了。
叛军带头的将军是马鹞子结拜四弟回延龙,他没想到曹跃居然主动攻击自己,吓了一跳,却哈哈大笑道:“我要杀了这个曹二郎,谁都别跟我抢,我要杀了他!”言罢,此人便拔出刀来策马冲了过去。他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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