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像样地朗诵道:“几番梦里长安晴,几次仿若佳人影,细雨柔情醉红尘,画地为牢只为卿。”
陶悦听了之后,心中更加喜悦了,暗暗地将这首诗记了下来,问道:“可有名字?”
“思悦。”曹跃酷酷地说道。
“讨厌。”陶悦红着脸说道。
得了,哄好了,搞定了,还是古代女人比较好搞定啊。
曹跃摸着下巴,心说我是不是有情圣的潜质呢,为毛重生之前我那么木讷呢,但仔细想想,其实倒也不是自己木讷,农村出身的孩子考上了省里最好的师范大学,一进大学就被校门口停着的一流豪车吓着了,然后看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师姐们被一个个腰肠肥囊的土豪搂在怀里带走,心里既自卑又痛恶。后来自己还需要打工赚钱养活自己,而其他同学上大学除了约炮谈恋爱,就是睡觉打游戏,这让曹跃更加觉得没有成就哪里有家。而单身四年后大学毕业就被骗东南亚去做了打手,杀手,雇佣兵,一直到死……悲催的一生。
想到了过去种种,曹跃的脸上不自觉地流露出一丝丝的苦涩,陶悦看到了小心翼翼地关切道:“二郎,你是怎么了?可有什么伤心的事儿?”
曹跃连忙收住自己的回忆,笑着说:“我有点着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有资格娶你过门呢,所以这次甘肃平乱,我要尽快出发,好好让朝廷看到,封赏与我。也让我有资格好向咱爹提亲嘛。”
“你要小心一些呢。”陶悦没听到他说“咱爹”这个词儿,她担心起曹跃的安危来,甘肃剿匪可不是一件轻松的事儿,这些日子她打听了一番,许多官军都不愿意去甘肃,那里穷山恶水刀客众多,再加上叛军一个个都凶悍拼死,朝廷历来都是以抚为主,以剿为辅,但即便如此,甘肃和陕北时不时地还发生叛乱。
曹跃握紧双拳,满是自信说道:“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吧,不破楼兰终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