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倒不是直接管辖的,你们还有什么疑问?”
“那我们算是勇营的军官还是巡防营的军官?”又一个把总问道。
曹跃淡然一笑道:“你们算是陕西清军的军官。”
“不知道朝廷的批文什么时候下来。”钱粮官不阴不阳地笑道,“我们也好正式在将军旗下效力,免得朝廷的言官问起来我们不好回答,您说是不是,曹将军?”
曹跃拿起桌子上的手枪,转了转,忽然上了膛,众人吓了一跳,他随后叹了口气说道:“朝廷的批文会下下来,但并非所有人都有命等到那天,你们说是不是?”
众人想到曹跃初来乍到就将人磨成肉沫的记忆,又想到魏党灰飞烟灭的下场,不禁冷汗直流,纷纷低着头不说话了。曹跃看了看那钱粮官,钱粮官也尴尬一笑低下头去。
“散会。”曹跃挥手喊道。
巡防营众将自动分成三五伙儿人走了出去,曹跃将手枪保险关好,看着巡防营大营,又看了看外面的众将,冷笑起来,然后对戴建龙道:“随我去总督府一趟,这件事我要立即报告给总督大人。”
“是。”戴建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