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淀,在三十年前由胡雪岩支持才霸占了南方药材行市,而我瑞雨堂虽然也是百年字号,可比较起来只在慈溪本地小有名气,一来药品品性上比不过,二来价格上只能越压越低,越低越赔。我看我虞家瑞雨堂日渐衰败,我父执迷不悟,这才急静思变,所谓人挪死树挪活,瑞雨堂在江南做不下去,何不去外地发展?难道晋商行天下,徽商行天下,我浙商不能行天下?所以这次我本来的打算就是考虑将虞家瑞雨堂移到西北,见到将军之后,又恰逢将军举办灞桥大会,进行西北联防,西北将来必定在将军的支持下安宁平和,正适合我们这些生意人存货,于是我才毅然决定将瑞雨堂搬到西安。”
曹跃从他的话语之中便能感受到一众锐意进取意气风发,这个浙江人和他手下的孙汝礼一样是一个有才华有理想的人,但孙汝礼因身份选择投靠自己,而虞立民应该是未来慈溪虞家的继承人,所以他选择了合作。曹跃笑了起来,这样的合作对象越多越好,道:“我代表西北两千万百姓,欢迎瑞雨堂西迁,也希望你我的合作,能够如左胡二人一般琴瑟和鸣。”
虞立民开怀大笑了起来,心说曹将军这“琴瑟和鸣”可不要乱用,指的是夫妻生活美好,不过曹将军毕竟是个武将,能知道这句成语便非常好了,那还能要求人家像是张之洞一样以状元身份做武将,他拱手道:“多谢曹将军支持,瑞雨堂虞氏家族,不胜感激。另,在下还想请曹将军小酌一二商讨具体举措,以及瑞雨堂如何支持将军,不知将军什么时候有时间呢?”
曹跃点了点头,道:“灞桥大会之后,只要你不走,我不走,就会有时间,介时我通知与你。”
“那一言为定。”虞立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