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谁敢打我们将军!”
“西安府算什么东西,他敢碰将军,我们今天拆了它!”
“秃那小捕快,你是不是找死?”
曹跃摆了摆手,道:“不必惊呼,顺子,去吧。旺财,给小捕快牵一匹马来,我们快一些去西安巡抚衙门,免得耽误了刘大人的事儿。”
众将士虽然无奈,但还是听从曹跃的话,牵来了一匹马给小捕快骑着,众人浩浩荡荡地来到西安巡抚衙门。一路上百姓们得知小捕快抓大将军的事儿,纷纷瞠目结舌,昨日曹跃闹市之中纵马疾驰的事儿虽然大家都反感,但毕竟曹跃是陕西人的骄傲,犯了一些小错不会计较。倒是这个小捕快站出来制止,很是让众人感动,捕快之中也不全是趋炎附势欺软怕硬只会勒索百姓的人。
聚焦的人越来越多,人都喜欢喜欢看热闹,尤其是**丝逆袭的故事,小捕快抓大将军,说出来都是戏文故事,却没想到发生在身边了。
从巡防营到西安巡抚衙门要穿过半个西安城,所以几乎半个西安城的人都过去看热闹了,到了西安巡抚衙门的时候,西安府知府杜维尊吓坏了,直接跑到大门口迎接曹跃。
“曹将军,曹将军辛苦了,辛苦了。”杜大人连忙扶住了曹跃的马,伸手请他下来。
曹跃直接跳下马,笑着说道:“待一会儿我要见圣差,杜大人的板子快点打。”
杜维尊苦笑不已,哀求道:“曹将军不要戏弄与我了,您走吧,我这要是打了你板子,明天老百姓就能拆了我西安府。”
曹跃回头看了看百姓,道:“要是现在我走了,大人才更有麻烦吧。”
无奈之下,杜维尊只好站在曹跃身后,陪着曹跃进了巡抚衙门,仿佛曹跃是府尹而他才是被审的人。进了大堂,杜维尊俩忙让人搬来了一把椅子来,随后便开始审问了。其实也不过就是个形式而已,询问为何纵马疾驰。曹跃一一解答,说总督的长女去寺院祈福,而被乞丐惊扰了马匹,导致翻了车受了重伤,他载着二小姐心急跑去医馆。
杜维尊立即说既然事出有因,便既往不咎了,曹跃拱手说了声谢谢,屁股却没有动。杜维尊看了看曹跃,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走,师爷立即在杜知府耳边说了两句,杜维尊这才反应过来,一拍惊堂木说带王兵来。那王兵便是代替姐夫当西安巡抚衙门捕快的年轻人,他被几个捕快扭送上来之后,杜维尊愤愤地说:“滥用职权,徇私舞弊,衙门岂容得你这等执法者,左右,给我扒去捕服!打……”他看了一眼曹跃,狠下心来说:“打五十大板。”
五十大板便打死了,王兵气得抬起头喊道:“凭什么?我没错!我没错!”
“还敢顶嘴,再加二十大板!”杜维尊气道。
曹跃倒是站起来,说道:“杜大人,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人交给我吧。”
杜维尊巴不得中走这尊瘟神,立即说:“既然是将军的面子,我岂能不给,左右,把王兵交给曹将军。书案,记录下来,这王兵因滥用职权被革职赶回家去了。”
“是,大人。”
曹跃微微一笑,也不理会他怎么说怎么做,带着亲兵压着不肯服气的王兵除了西安巡抚衙门,曹跃让何顺把王兵带回巡防营去,这才前去拜访刘名誉刘大人,并带着刘大人来到灞桥军营的战俘营中,看到这一群俄国战俘被养的还真是——跟百年之后索马里难民似的。刘名誉惊诧地说:“这……曹将军,如此虐待洋人着实有损国体吧?”
曹跃道:“大人,上面也没有拨款给俘虏伙食衣物,所以这八百人一直都是我们供养,已然尽了力了,我们是从牙缝里抠出来的口粮给他们的。”
刘名誉仔细看了看,战俘们的口粮的确是——这不是军营吃剩的下水吗?还真是从牙缝里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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